命苦啊!
命苦!
不然也好歹给我安置个豪门大家或者隐门世家之子的身份也好啊!
就凭我的能力,他们要钱我能赚钱,修为上,师傅也说是天才了吧!
再借助一些他们的力量,报仇来说不就容易很多了?
!
苍天啊!
大地啊!
!
!
害人啊!
!
!
李相如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楼板丧气……
………………………………
次日清晨,天空却少有的变清明了许多,连续不断的雨也停了下来。
这天,竟又放晴之意。
荒废了很多年的师帅府门前,今天很干净,干净的连一根杂草,一块稀碎地乱石都看不见。
师帅府当然是路长风的府邸。
至从那次灭门之后,这里几乎成了一个禁地。
谁也不愿意提及是帅府那晚的灭门惨案和那场大火。
也许就连景国的皇帝,也心中有愧,所以这座地处黄金地位的师帅府依然在伫立在那里。
堂堂景国开国功臣,平定楼兰外乱有定国之功的大将,为景国的贡献出了一生,甚至是三代人的武人,最终却凄凉收场。
李相如依旧一身儒生打扮,静静地坐在这玄武区最好的琼玉楼之上,桌上放着一壶酒,几个小菜。
菜,几乎未曾动过。
只有滴落在桌面上的几滴液体证明,酒有在喝。
遥遥可见师帅府衙之内的几棵焦柱的残败景象,那里……杂草丛生乱出墙头。
师帅府门口,一个穿着师帅府亲军的人拖着一双残败地腿深情地抚摸着已经暗红漆落地大门。
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身子微微颤抖,似在不停喃喃细语。
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像却被连绵地雨冲刷的很干净,干净里显得它们狰狞。
那人,却是毛业。
毛业的衣服已经有些陈旧,有不少的褶皱,却干净异常。
这却是他唯一留下的一套代表师帅护卫的服装。
今天的他很干净,头发柔顺整齐,嘴边的胡子也刮的异常干净,面容粗糙却精神奕奕!
偶尔路过的行人,没人敢过多的驻留观望。
就连巡防城卫似乎也已经有了默契消失不见踪影。
临近地几家商家关起了大门,透过窗子狭窄的缝隙,偷偷地瞄着那里,静静地看着那个师帅府的人。
那里,突然有一种很诡异地安静气氛。
那种诡异让本来就少行人在那路过的此时,更不敢有人靠近。
李相如坐在酒楼地窗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是帅府门口的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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