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恨他恨得要死,都觉得就是因为他我们才死伤了那么多弟兄!
孔将军当时拦住了想要一拥而上的众将士,想要拔刀,可是付大哥出来了,他拦住孔将军说,他来。
孔将军本来是担心付大哥的伤势地,直到看到付大哥脸上坚毅的表情和仇恨地杀意。
才答应让他出手。
付大哥和欧阳打斗了好久,欧阳还是败了。
欧阳倒下的时候,他在笑,开始是小声的笑,然后又变成大声的狂笑。
像一个疯子一样。
他指着付大哥说,你不错,很不错。
我看着他,忽然眼里有同情和怜悯,他看着我们所有人的眼神忽然也变的温柔,他说,你懂不懂,当一个人欠另一个人一条命的时候,欠的人说要他子孙还。
从小被灌输这种忠义。
我很累,当我父亲的儿子,更累。
。
。
死,对我来说是多么痛快的一件喜事。
。
。
。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生在这个年代,享受怎样的生活就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孔将军叹息一声,从将才上来看,然他们攻打了几个月,死伤数万的欧阳城主,他还是很欣赏的。
孔将军走过去,看着奄奄一息地欧阳,问他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欧阳突然怔了一会,看着孔将军,又开始笑,笑出了满嘴的血,他说,有一件事让将军答应,就是,让他的儿女都下来团聚吧!
他说他死了,再也庇护不了他们,也不想让他们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想让他们在余生里装满仇恨。
他们,本不该来这世界……
听到欧阳的话,我感到浑身发冷,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
他居然要求将军杀了他的妻子儿女,我看了看周围,被围住的女眷,孩子都在哭泣。
她们在喊,在求饶,在冷漠而仇恨地盯着我们这些杀进来的坏人。
钢刀上沾满他们亲人的鲜血。
老爹走到我身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把抱住我,把我带离开,嘴里喃喃地道:作孽啊,作孽……
我那个时候浑然没有任何想要为小武报仇的心事,任由老爹默默地把我抱走。
也不敢去看屋里地杀戮,也捂住了耳朵不想去听那些凄厉地惨嚎之声。”
说道这里,李相如低下了头,丢下了手中那根撩动火焰地小树枝,久久没有再说话。
宁王也跟着沉默了很久。
半晌之后,宁王看了看脚边地那个乘酒地牛皮袋,握住瓶口,用袋底轻轻地碰触到李相如的腿上。
李相如转头瞥了他一眼,接住酒袋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口。
喝完一口之后,他把酒袋递给宁王。
“现在怎么打算?”宁王柔声地问道。
宁王自然是听得出来李相如想表达的是什么。
他游走过九州十八郡,去过沧州赈灾。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他出生钟鸣鼎食之家,却也深知民间疾苦。
战乱,受苦地永远都是底层地平民,天灾已经够了,为何还总要去发生战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