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相如点了点头,提醒道:“记得屋里我们说的话,按计划行事。”
对于宁王地好意,他不想去拒绝。
从他的口吻中,这位够老的老大人一定不会是一个寻常的人物。
也就是说,至少宁王地安全有了保障,甚至在李相如需要的时候,那位足够老的大人也可以出手相助。
有这些信息,也就足够了。
“知道了!”宁王说完,向黄小炜施礼告辞,大步踏出院子。
他身后的铁甲士兵便又浩浩荡荡地尾随而去。
李相如目送着宁王离开,才慢慢地走到那几株茶花树旁边蹲下,拾起一个被砍断躺在泥土中地树枝愁眉苦脸。
黄小炜走过去,踢了踢他手中的树枝,李相如露出一个愤怒的眼色,她却置若罔闻,嗤之以鼻地打击道:“还矫情起来了,这几颗茶花树你花地打理时间可是不多,买下了这个院子你又曾住过几天?
要我说,你就是一个浪荡子的命,也是一个不会安守于一个小角落里甘于平凡的人。”
李相如站了起来,将唯一一颗还完好地茶花树摆放好,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真是就想做一个平凡平庸地人,有一方自己小天地,有一个自己爱的人,当时我就是这么对我老爹说地,我还告诉他,我可以在七天内就能赚足够他再娶十个八个婆娘地钱。
到时候再给他置办一个大大地院子,让他和我那七八个后妈在院子里天天闹得个鸡飞狗跳。”
黄小炜不想想起让人伤心的事,也不想让李相如去回忆那一段时间的往事,甚至就连那个走时充满嫉妒怨毒目光地魏荣也不想去提,她相信李相如自己会去处理好这些糟心地事。
是的,这些事情对于李相如来说才是最糟心的。
黄小炜哈哈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你们刚才在屋子里又偷偷摸摸地做了什么害人的勾当计划?”
李相如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依然朝气蓬勃屹立不倒地这颗茶花树,苦笑回道:“什么什么叫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这事要成了,对你也还是 有好处地,至少在这宁安镇中还是由你说了算,在镇外你的身份也会多了一层,互惠互利地事。”
李相如转身正视黄小炜,认真的提醒道:“但是,我还得提醒你一下,你只去管你的江湖事,莫要插手宁王与朝堂之间地争斗。
这趟浑水,你要是下去了,便会尸骨无存。”
黄小炜见他说得认真,虽然是出于好意,但依然还是固执地曲解他的意思,耻笑道:“他不是你兄弟嘛?
不是多一份力量就多以分胜算嘛?
你该是怂恿着我去帮他才对,怎么反而在我面前要我不要出手了呢?”
李相如丝毫不介意黄小炜地态度,耐着性子解释道:“第一,他的身份和地位不一样,他与朝堂地博弈比在战场厮杀还凶险万分,甚至有可能连自己的对手都找不到。
但凡有能力去支持一方势力地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千年的老妖,手段叠出让你目不暇接,到了最后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有哪一个是省油地灯。
就你现在,还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相如缓步走向屋子,继续道:“第二,我相信他!
这是他必须经历和面对地一个成长过程,成长地代价或许会是很大,但还是要去经历才行。
这是他选择的路,必须自己去面对。”
“切,说的好像你很懂似地。”黄小炜跟在身后,不满地嘀咕道。
她是无法反驳的,千年老妖之间的博弈,她这种小河小沟里的小虾小鱼却是不够看的。
李相如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黄小炜,询问道:“那,你是听进去了?”
黄小炜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道:“知道了,我还不至于那么愚蠢,况且我帮中还有数万弟兄,不能不去考虑下他们的感受了。”
李相如微笑,点了点头,淡淡道:“嗯,刚才在屋里地时候,我也听到了你与你们那位温长老地谈话,他不容易,我感觉得到他有很多的话都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那是顾及到你的颜面和身份,但他确实是为了你好。”
黄小炜眼中微有恼怒之色,道:“知道了,你这种老气横秋故作成熟地样子真得很令人生厌,而且,你身为读书人难道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不做附墙贴耳偷听别人讲话嘛?”
李相如哈哈一笑,自顾转身,道:“'两耳不闻窗外事,静坐只读圣贤书' ,我可不是那种只会读书的傻书生。”
黄小炜跺了跺脚,读书人果然诡辩。
进了屋子,李相如便点了灯,借着微弱地灯光,他还是去查看了一下凌雪的伤势,半晌之后眉头微蹙。
黄小炜一脸焦急地等着李相如开口说话。
李相如收回把脉地手,低头沉思,似有困惑不解地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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