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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廉光正在大门内的院子里晒药草,他一手提着竹筐,一手从中拿出药材一一铺在簸箕上。
今天阳光大好,是个晒药材的好日子,张廉光一连将十数个簸箕都给铺满了,手里还有半篮子的药材,张廉光不肯错过大好阳光,找了个干净的草坪,将药材横铺在上边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大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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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我生病了,你给瞧瞧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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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苍老无力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冒出,张廉光转身望去,赫然瞧见有个佝偻着背的血人,一手持长刀,一手扶着门沿儿站在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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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廉光难以置信,来者的身份将他口齿吓得颤动:“李……李方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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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潭城的婴孩案已告破,奉柯是最大主谋,李方季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怂恿角色,其府上奉柯长老跟儿子李闰龙都是被带往崄巇山,得知李方季散尽家财也没能阻止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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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医者仁心,多年来的医德让张廉光立马就要上前去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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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莎的闺房相距前院不过十一二丈,前天晚上凌元被袭,狼狈间遇到了张莎,而之后张莎被凌元咬住食指的感觉至今难忘。
今早一觉睡醒张莎就没有起床,自个儿躺在床上休息,时不时还会沉浸到当时的感觉里去,脸上尽是红润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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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害怕爹爹瞧见担心,所以张莎自行包扎了,食指被裹得像一只艺术品。
心有小念头的张莎将其捂在胸前,痴痴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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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两天过去了,伤口差不多已痊愈,张莎决定解开纱布,可当她拆开后,躺在床上的张莎现伤口根本就没有愈合,那当晚被凌元舔舐的指腹,伤口处圆润却泛白,没有愈合也不曾流出一滴血,张莎扭身撑起身子来,愣住了片刻,正仔细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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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炙热的阳光照射在床上,映在指腹上,张莎亲眼瞧见伤口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冒出一丝白烟,而后生成一股黑色气流,从指腹窜入后,快地流经手臂,深入到了自己身躯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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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莎慌了神,她坐直了身躯,感受着来自体内五脏的异样,下一刻胸脯停顿,气息被窒,脑袋变得空荡,继而飘飘然地侧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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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在瑟瑟颤抖,渐渐地,张莎只觉得体内变成了巨浪滔天的大海,被无情地翻滚着,洗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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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扭曲看得出张莎十分痛苦,剧烈的痛楚清晰地传入大脑,每一块皮肉的颤动,每一节骨髓的混搅,每一滴血液的沸腾,使她的身躯不停地在床上蜷缩着,又变换为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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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莎的皮肤黝黑,跟她长期在外采药被日晒有关,但先下的皮肤已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红的血丝如流光一般在皮肤表层窜动,张莎费力地撩开衣袖,现整条手臂如此,扯开衣襟,现胸脯亦如此,现在的张莎变成了鲜红的血人,整个身体都被血丝侵湿,伴随着痛入骨髓的炙热感,张莎一直持续着这样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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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五官依旧扭曲着,她的身躯蜷缩着,双手十指愣愣地摆在眼前,睁大了眼睛,目光之中不觉着几下颤动,张莎正顽强着抵抗体内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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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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