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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鬼招数!”问着臭味的汉子盛怒,就要拔刀时,身后有人落定,肩头被人拿住的他抱怨道:“师兄,你拦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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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汉子拦住的男子神色凝重,他知晓出手之人并非疯癫的乞丐,环视四周后目光锁定在风轻云淡的老道人身上,语气平缓道:“有高人在场,在这里待下去只会是自取屈辱,我们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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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辱的汉子心头恨恨难平,可说话之人权位在宗门里甚重,不得不服软,最后同桌的人见男子面色,饭还未吃完就匆匆离开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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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傻眼的单璠跟镇定的陈雍庭将乞丐们一一扶上座,落座重新拾起竹筷的单璠没再捻菜,她一直盯着疯癫乞丐看,但疯乞丐脸色恢复了平常,待他瞧见单璠的目光,反而更显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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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璠觉得他们真是受到了惊吓,比起之前的大肆搅荡餐桌,此时要显得平静许多,他们时不时会抬头遥望酒楼大门,单璠知道他们是担心那群人会不会回来,而至于刚才疯癫乞丐,吃相与同伴毫无二致,可她越瞧越不觉得吓退那群人的本领是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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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璠微微倾身,与师兄对目道:“师兄啊,我们是不是请到了一尊会变戏法的大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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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在阐述事实的同时被陈雍庭细看她那嫩得跟蜜桃似的脸颊,没有走神的陈雍庭憋了憋旁边的师傅,说道:“只是师傅借乞丐做的幌子,刚才把所有乞丐身上的脏东西换到那人身上的那一招,就是师傅要教你点墨里的搬山技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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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无限崇拜的单璠望了一眼师傅,却又向师兄问道,“可是师兄,怎么这么厉害的技法你一点都不想学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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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雍庭用筷子夹起一片水果放到单璠碗里,淡淡道:“我是出来挣钱的,跟着师傅做些法事,分点小费就好,学这些将来回到在家乡没什么实际用处,没钱来得实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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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并不在意徒弟陈雍庭在他面前实话实说,依旧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自己的小酒,时不时还与乞丐们隔空对杯,将一桌的气氛处得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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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璠对师兄口中的家乡顿生浓郁兴趣,她吃下那片水果,嘴里含糊问道:“师兄啊,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啊,我可以把钱全都交给你,今后咱们的衣食住行全由你来负责,这样也免得我花钱大手大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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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璠边说边掏荷包,陈雍庭当即阻止道:“师妹你别,你的钱你自己管好,我拿着像什么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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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璠不开心道:“我都没把话说话,你干嘛这么快拒绝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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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雍庭迟钝小会儿,又听师妹笑道:“我把钱给师兄呢,将来师兄带我去你的家乡玩啊,这些权当做是住宿啊、伙食的费用了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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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脾气的陈雍庭不愿碰师妹的钱,搞得他怎样似的,心理活动并未在他脸上表现出来,他依旧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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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强人所难的单璠小声问道:“是不想替我保管钱还是不想带我去你家乡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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