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野冥居士总算是昏了过去,我松开了他的大腿躺在路上大口的喘着气,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辣辣的疼。
要是野冥居士没有受伤的话,我可怎么和他打啊?
岂不是在找死!
还好他刚才的力道不大,不然我真的会很惨。
在淼村我和白公子总算是制服了野冥居士,伤得不轻的我还不至于瘫痪,而白公子则是利用着鬼神的手段让我们都出现在一个四周都是白色墙壁的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应该是他制造出来的一片掩人耳目的虚幻地方,周遭都是密闭型的。
我此时恢复了不少的体力,捂着脑门上的疼痛就坐了起来。
“你把他脖子上挂着的三角黄符拿下来。”
白公子跟我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口中的黄符已经就是对他有所扼制的符箓,所以没有任何迟疑就在野冥居士的身上摸索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挂在他脖子下面的黄符。
野冥居士彻底的昏迷了过去,不过还存在着虚弱的鼻息,我扯断黄符上的红绳他并没有醒来。
“你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符,连这么厉害的你也因为这东西近不了他的身。”我拿着手中的黄符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奇怪,况且连挂着黄符的就是普通的红绳而已,整体看起来都非常的普通。
红绳在道中是有说法的,之前李哥对于红衣女鬼这个类型的鬼已经做出了解释,红色是最醒目的颜色,不仅是人,连鬼都会被这样颜色吸引。
而道士用红绳就是有意让鬼注意到这个颜色,从未畏惧他们而不去靠近一解。
至于符咒我就懂得不多了,从坊间知道的啥啥啥类型的符箓不知在道中是否存在,从小时那里得知真正存在的有镇鬼符。
现在我手中的符箓折叠着,看不到里面的符号。
“这种符是护身符的一种,到底是什么符我也不清楚它的名字,能够让我们很难靠近它的身边。
你把这东西撕了,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留着。”白公子轻声道。
护身符的一种?
听起来倒是不错的好东西。
感觉撕毁了可惜了,留在身上或许想着,我意识到要是自己拿着这个东西岂不是不用怕白公子了?
但是我看着他平静的样子,毕竟野冥居士是他打昏的,我这样谨慎的对付他显然过分了,所以看都没看那张折叠成三角的符箓就撕毁了。
很可惜,但是没办法,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哪怕我留着这张符没有对付白公子的想法,但是他可能会考虑我会出现对他不好的想法,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只有撕毁这个符箓的选择。
“我让你撕毁这个符箓并非你心中的所想,这其中定然有对于你的好处。
目前时机未到,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你明白这个符箓对你没有用处。”他是可以看出我心中的想法的,他并没有任何的生气,反而是对我做出了解释。
昨天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和黄村那个玉石扳指有什么缘的话,现在又说我撕毁这个辟邪的护身符是对我有好处?
还谈到时机这个莫名的事情,我有些摸不着脑袋。
“白公子,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消息。
我,
我现在被你弄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明白你说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碍于他对我所想能够知道的缘故,有疑惑也就没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随后两步就到了我的面前,蹲下来,手中的折扇点在野冥居士的身上,那件黑色的衣服直接敞开来,胸口上有着一块方形的打击於痕。
这个於痕还带着暗暗发红的痕迹,并不是深红,可知打击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上面好像还带着一些什么纹路?
只是因为淤血在皮肉里面扩散已经看不清楚。
难道这个痕迹就是野冥居士“翻车”而让三缺道长打击出来的伤害?
白公子颇为在意的并不是那个伤痕,而是一个缠在野冥居士腰间之上的一个灰黑色的长型袋子。
他拿了下来,里面有装着不少的东西,鼓鼓的。
只见他一打开,里面掉出来的都是道器,连符箓和带着好些年头发暗黄的薄薄书籍都有
他到底是鬼,面对这些道士的东西还是有些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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