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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四弦琴么?
!”
苍郁鞋都没穿就飞奔了出去,先没有动琴,而是四处转悠找寻。
她以为会看到屠天,可是周围并没有人,看来,他留下琴就走了,显然是不想再见自己。
她怀着对屠天的感激和愧疚,小心地打开盒子,琴果然完好无损!
除琴之外,盒里还有一张纸,被仔细地折了三折,笔迹也很潇洒——
“青葱,
你的生辰贺礼。
我说过,我欠你的,有一天会还给你。
屠天。”
不知怎地,眼泪忽地一下子涌出来:“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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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记得,屠天说这话,是在心湖和自己用元气换来月光草,医好他的腿的时候。
当时,她哪里想要什么回报,只不过是看他一瘸一拐,心生同情而已。
人生中有许多种感情,除了男女之情,手足血缘亲情,还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但却真实存在与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难以割舍的情感。
若将一个人比作一只鸟,婚姻就是鸟栖息的窝巢,那么这种情感,便是鸟儿归家途中遇到的避雨的屋檐。
比起对云仙的高山仰止,屠天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和味道,是很亲切迷人的。
屠天在暗中,眼都不眨地注视着苍郁的反应。
当他看到她脸颊滚落下晶莹的泪花,又是感动,又是心痛,还有一种,总算能轻舒一口气的释怀。
他多想上前去搂住丫头,抹去她的眼泪,但终于还是止住了脚步,心中恨恨地暗想:“越云泽,你最好给我好好对待丫头,否则,我屠天定要杀得仙界片甲不留!”
感动之余,苍郁捧着琴,像个偷拿了大人东西的孩子,心中惴惴不安。
这是属于娘娘的东西,理应要还给她,但少了这琴,逆天行便残缺了,终究将为破坏因果轮回埋下隐患,该如何是好呢?
正“做贼心虚”地纠结着,一抬头,发现越云泽已立在面前。
“云仙,屠天把它送回来了,但恐怕我还得将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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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云泽一脸平和,点点头表示赞许。
本来还担心他不同意,但想想以云仙的品貌,自然不会不经人允许,就留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乌衣娘娘的平宁殿,重回过往,一扫寂寥,华灯灿耀。
丫鬟下人们步履匆匆,忙前忙后,有打扫的,有运送珍稀食材的,有带裁缝来给娘娘量身裁衣的,还有忙着往屋里搬运盆景花草的,一派繁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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