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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喘息。
天神上一次露面,还是数千前试图摔碎逆天行的时候。
那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他周身散发的无可比拟的真气,坚定地彰显着他的身份和权威。
当时他曾提到,可能将以特殊的方式,与仙界最高领袖单独联络。
越云泽一直以为,自己从有意识以来,一入定便可听到的这个特殊声音,就是天神的指引。
“云泽,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错误?”
越云泽垂首道:“是,很大的错误。”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错信玄天的事。”
越云泽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们常常教导弟子,意念本不可灭,不能反常理,不要硬碰硬,而要对其置之不理,难道你忘了?”
越云泽又垂了头,不置可否。
尤韶寒又说:“修行,不正是一场正与邪的较量么?
每个人,其实都或多或少怀有邪念,就像大自然中时常有微风。
只是,修仙之人能够做到置之不理,顺其自然,它来了,慢慢地也就去了。
一次将邪念逼出体外,并不代表以后邪念不会来,又何必为此耗费半条命出去?”
其实尤韶寒说的句句在理,但对于云泽这种完美主义者来说,邪念存在于自己心中一刻,都是无法容忍的。
他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要求:“若不采取些措施,我又如何能为人师表?”
“好好好,你别讲话了,我已经叫人去取丹药了。”尤韶寒说着,扶越云泽躺下,“眼下你需要休息,哪儿都不许去,什么也不许做,你的门生我帮你看着。”
越云泽也不言谢,只点点头。
“对了,这个还给你。”
尤韶寒拿出代表越云泽九天云仙身份的白玉祥云德佩,想要重新给他挂在腰间。
越云泽立即推开他的手:“我这个样子,已不配坐镇九重天......”
“什么话?
你若不配,这祥云德佩,天下便无人敢接,你想让仙界失去主心骨么?”
尤韶寒还是执意给他挂了上去。
越云泽把手按在他的手上:“一重罪,我心有邪念;二重罪,你看不出来,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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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渐减么?”
尤韶寒与他对视片刻:“感觉到了。”
“九仙议会眼看就要到了,就算你把它,给我挂上,你以为,到时候,我还能守得住这德佩么?”
尤韶寒深深为越云泽感到担忧,以云泽眼下的身子状况,马上即将到来的九仙议会,他可真的是够呛啊!
“是因为,动了情?”
越云泽郑重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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