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具美好的身体,届时将荡然无存!
没有丝毫犹豫,越云泽就用自己的手掌隔空对准那个洞,以内力吸净所有的毒液,直到他的掌心变得乌黑一片。
然后,一掌推向窗外,将毒尽数逼出。
越云泽的目光,在苍郁锁骨间鲜红的印记上停留数秒,随即不太熟练地帮她粗略穿好了衣服。
此时,只听得苍郁在昏迷中呢喃道:“我不想留在这里,可是又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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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云泽停了片刻,对此话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放弃。
将昏睡的苍郁安置好,自己出去了。
来到屋外,从袖中伸出左手来。
那只手白皙、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纹路甚少。
人们常说,手上纹多杂乱的人,爱操心,命运坎坷。
但其实,手上的纹路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随着年龄、心境的变化,纹路会变深或变浅,断了的支岔也可能会重新续接起来。
待到无情无欲时,纹路便都寡淡得看不清了。
越云泽由左手食指下节的大安起卦,途径留连、速喜、赤口,接着算日子,接着再算时辰,最终得了个速喜卦。
他算的是六旬。
得知六旬一切安好,便放心了。
他若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近况,有多种方法。
最简单的,就是掐指算一卦,不需费什么力气,更不需要花费真气;如若需要,他也可以利用镜面、湖水、宝石等物事作为观景的媒介,甚至只是在面前的虚无中,调用大量真气并使用天眼咒,令所要观看的人或物,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极端情况下,要看的人或物被施了厉害的法术,总是云仙也无法观到,就需要另想办法了。
苍郁逐渐醒来,首先感到的是肩膀的剧痛。
环顾四下,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木屋,墙上挂着蓑衣和竹笠,靠窗整齐地摆放着一套竹制桌椅。
初此之外,还有些简单的小家具。
而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上盖着不知哪里来的雪白缎面薄被,与这简陋的小屋极不相称。
闻着百草的气息,似乎是在山中。
可什么人家住在山中简陋的房屋里,却用着如此精致的被褥,还奢侈地摆了这么多烛台?
山,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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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怎地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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