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娇气得要命!
你需要尽快适应,这些,命你今日全部打磨完毕!”
顺着她鬼魅般三寸长、画着金蛇狂舞图案的尖尖五指望去,是堆了一地的小山似的工具。
要是一天全打磨完,估计手也就废了。
手废了还不算什么,人也该废了。
她只得提一口气对自己说:天无绝人之路,也许完成这个任务,就有新的转机呢?
游戏中不是经常这样设定嘛?
可是,自己到底是穿越到了游戏里,还是在做梦呢?
正如庄周梦蝶,又有谁能说清,到底是庄子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子?
不远处一阵骚乱。
一个监工瞬间拉长脖颈,铁榔头一样的头颅,狠狠敲在一个年轻礼人的腿上,那可怜的女子兴许是骨折了,翻滚了几下,痛得在地上不住哆嗦,还强忍着不敢大声呻吟。
苍郁只觉一阵热血火辣辣涌上来,头发恨不得根根竖起,再没什么能阻拦她挺身而出,勇敢地对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女魔头大声质问道:“为何欺负人?”
此言一出,周围立时鸦雀无声,一众人等都停下脚步,张着大嘴望着她,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姑娘的小命儿今日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苍郁自己也有点吃惊。
在她诗情画意的外表之下,骨子里本就像个女侠,从小就向往武侠中肝胆相照的情义。
但在现实生活中,真正需要拔刀相助的情况,这还是第一遭。
她倒是没去想一想,自己有否拔刀相助的本钱,别说功夫了,就连三寸不烂之舌都不趁。
礼人顶撞监工,这可是四象史上千载难逢的场面!
“汝为何物?
竟敢胆大妄言!”
女魔头的头腾空而起,忽地离开肩膀出现在她鼻尖前。
一回生二回熟,许苍郁早有准备,加上身材轻盈,居然一个闪身躲开了。
周围一片哗然,大伙都傻了眼,不知这姑娘哪儿借来的胆子,他们自己从来都是老实巴交任人宰割。
唯有一个身影护在苍郁身前,下跪乞求道:“礼人晴蓝,教女无方,求求你们放过犬女,她年轻不懂事,就由作娘的来承担一切后果吧!”
可怜的母亲,一直执着地保护着错认的女儿。
苍郁拉她不动,猜测着后果会是什么——罚站?
鞭打?
还是几天不许吃东西呢?
脑子里浮现出她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画面。
岂知,事实要比这些都残酷得多。
“好,你既知道咱们的规矩,那就由你来替她受罚,我也不再追究!”
“不——”
苍郁发现自己的身体飞出几丈远,再次重重摔在地上,这回,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只看到女魔头刚刚将长得可怕的脖子与血盆大口收回,扬长而去,晴蓝却已倒地不醒人世,披头散发,身上衣服几乎碎成布条,身下汩汩地冒着血!
周围的礼人们畏惧权势,只偷偷观望,看完热闹就自行疏散继续干活,连一个过来问候的都没有,唯独苍郁跌跌撞撞跑回晴蓝身边。
晴蓝挣扎着睁开眼,嘴角淌着血:“乖女儿,千万.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