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了,就是包庇!
包庇者,与伤人者同罪。”
“但彼岸的初心,并不是置人于死地。”
“云泽,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彼岸这个女弟子,早已对你心生它念,不管是因为爱也好,或是因为恨也好,她都已不再适合留在你的身边。
对她过多地包庇和怜悯,只会拖累了你自己。
我看,还不如借这个机会,由她去吧!”
越云泽深知玄天的意思,让彼岸自生自灭,就是要她亡。
又是半晌不语,而后他说:“我只写我该写的,其余的,自有天意。
告辞!”
“云泽!
云泽,你回来!”
玄天叹了口气,近些年来,自己在他心中,已不是当初一言九鼎的地位了。
尤韶寒问:“云泽,你打算如何处置彼岸?”
越云泽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按天规。”
“依据天规第一百二十三条,误伤人性命者,面壁十年,以及降级打扫殿堂十年;依据天规第一百二十八条,起报复之心并伤人致死者,废去仙力,赶下九重天!”
越云泽不答,面色凝重地背过身去。
尤韶寒接着问:“废去仙力赶下九重天,无异于高空坠崖致死,你不会忍心这样处置她吧?”
“是她自己做了天理不容之事。”
“看在百年师徒之情的份上,难道没有一点回转余地?”
越云泽不再回答。
尤韶寒不依不饶地规劝:“念在她是初犯,你可以罚她面壁十年二十年,也好过.
.
.
.
.
.”
越云泽闭上了眼睛,满脸疲惫。
这一刹那,他看起来倒像是个失了独女、伤透了心的风烛老人。
当孩子不争气的时候,家长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云泽,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过。
反正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站在你一边。”
越云泽看了看尤韶寒,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尤韶寒走后,付忘年也来找越云泽。
与前者不同,付忘年是站在越云泽的角度考虑问题的:“云泽,这件事,你可得公事公办啊,否则你得考虑到,天下人会怎么说你?
会说你包庇弟子,对六界不公,这也有损我们仙界的形象是不是?”
“天下人如何说,我并不在乎。”
即便是对付忘年,越云泽照样该说就说,丝毫不给面子地拂袖而去。
“你!”付忘年望着他的背影,面露不悦之色。
九天云仙就了不起了么?
你不在乎苍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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