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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爱慕着一人。
写出他的名字,就放你出去;若撒谎,这把刀会刺进你胸膛,让你永远留在世兴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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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世兴的未来,对她来说比死还糟糕,因为她只想留在云仙的未来。
文字刚刚显示完毕,镜子里就“噗”地扔出一把雪亮的刀子。
“原始测谎仪?”
不管镜子说的话是真是假,这都是场高明的心理战。
苍郁心想,镜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说明它不是纯粹套自己的话。
她壮着胆子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镜子上果断出现一个字作为回答:“写!”
“这么凶!”苍郁咽了咽口水,再次壮着胆子问:“你,你早已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吧?”
镜子上再次闪现那个字:“写!”并且,字体陡然大了三号!
苍郁吓得一个机灵。
原来不用声音,也一样可以呵斥人!
镜子问的问题,其实她心中已有明确答案,可写是不写?
写,自己的心事暴露无遗,多不好意思;不写或者撒谎,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一时想不出第三种解决方法。
她心中展开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不喑世事的姑娘,还是轻信了自己的眼睛。
愣着不是办法,苍郁忐忑不安地拾起那锋利的刀子,小心翼翼握在手上,不知这刀子上是否有机关。
左瞧瞧右瞧瞧,至少肉眼看起来,只是把普通的刀子。
再看看四下无人。
罢了!
这永寂山高水远,人烟稀少,所有的人都忙着一心清修,不过就是地上写几个字嘛,根本没人瞧得见,云仙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再说,要是因为三个字就把自己葬送了,那死得也太轻如鸿毛了。
可要是让云仙知道了怎么办?
脸往哪儿放?
嗯,有朝一日万一云仙问起来,就说是一时想不出别人的名字,用了个权宜之计好了。
她握着刀,在旁边找了一块平整的泥土,一笔一划划出“越云泽”三个字。
每一刀下去,心也突突跳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把女儿家的心事,说与旁人听。
绘画与书法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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