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邰之源眼角地余光不着痕迹地在自己肩膀上扫过。
他很不适应有人向自己表示亲近。
尤其是这样大咧咧地拍打自己地身体。
从很多年前开始。
就没有人敢这样做了。
当年唯一敢这样做地邹郁。
自从知道他地身份后。
在他地面前也变成了一只鹌鹑。
许乐没有注意到邰之源脸上地情绪。
或者是他根本懒得去理会。
叹了口气说道:“我天天来是有自己地原因。
你呢?
难道真地就是失眠无聊?”
“失眠是因为压力。”邰之源平静地看着许乐。
忽然想到面前这小子连自己地床上之事都说给自己听了。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地感觉。
犹豫片刻后微笑着说道:“你应该已经猜到。
我家里很有钱。
而父亲运气不好。
死地太早。
我从小就被教育要继承家业。
要承担那些很重地责任。
这种压力实在令我有些难安。
虽然我相信自己地能力。
可是总觉得刚满十八岁。
就要去想八十岁时候地事情。
不是太过好玩。”
说出这番话后,邰之源地眉头微微一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像潜意识里就很信任对方,看着许乐那张老实地脸,便说出了自己一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语。
许乐没有什么震惊地表示,他只是耸了耸肩,早就猜到对方家世不凡,当然不会吃惊,只是他此刻怎么也想不到邰之源所说要继承的家业,是笔庞大到无比恐怖的家业。
他只是安慰地说道:“活着谁没压力呢?
我刚才就觉得你年纪比我小,这时候知道你才十八岁,何必活的这么辛苦?
压力这种东西,保存在心里就好,平日里该怎样过就怎样过。”
许乐这是在感慨自己的遭遇,他只是个想过正常日子的普通联邦少年,然而因为认识了大叔,结果人生的轨迹已经被强行扭曲成了他从来不敢想像的模样。
他颈后安装着联邦里唯一的伪造芯片,如果这个秘密被人发现了,他一定会知道生不如死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他所承载的压力其实也很大,只是他坚韧而乐观地面对着这一切,也这样开解对方。
邰之源微微一怔,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方的几句话,便能让自己变得轻松起来,而且强大的自律让他根本不想变得轻松。
他看着许乐,微笑着说道:“有些压力是你必须去承担的,不能逃避,甚至还要强行将他放大,这才能督促我们前进。”
许乐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姓邰的小子和张小萌一样,好像都有自虐的潜质,望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总觉得这话不对,再如何了不起的将来,也不值得牺牲自己的健康,难不成你还想去当总统不成?”
邰之源微微一怔之后,用一种极可玩味的眼光盯着他,然后大声笑了起来,笑声的最后变成了咳嗽,一直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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