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
除了斯莱特林外——胆小如鼠,以及巫师之耻的名号也都在不断扰乱着詹姆的心神。
詹姆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在看到林弗雷德唯唯诺诺不敢反驳的样子后他的心脏都狠狠缩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紧接着卡德摩斯也在轻蔑的说道:“你最好抓紧时间完成你手头的这点破事,然后再带我们去见邀请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别想着在我们面前耍什么小心思,就连伊格诺图斯都没有帮你说话——他可是格兰芬多学院毕业的,即便是在萨拉查院长主动离开霍格沃茨后,他也没有失去对这位格兰芬多好友的敬重。
但他却不肯为你说一句话别让我们失望啊,林弗雷德。”
伊格诺图斯确实没有帮林弗雷德说话的打算——即便是好脾气的他,也无法容忍林弗雷德这样的败类。
“伊格诺图斯格兰芬多?”詹姆似乎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伊格诺图斯的学院身份才是波特家族最大的荣誉。
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是觉得悲哀——伊格诺图斯与卡兰的祖先安提俄克可是亲兄弟,而且就连伊格诺图斯也看不上林弗雷德。
“我,我知道了”林弗雷德胆战心惊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他此时的模样比未曾改变过的斯内普,甚至是比小矮星彼得还要可怜与窝囊。
詹姆的脸颊绷的紧紧的,小天狼星不忍的看了他一眼——他最能明白骄傲的詹姆心中的感受——拥有这样一名如此窝囊的祖先简直比杀了詹姆还要难受。
终于,在反复检查了好多遍生骨灵的原始配方后,林弗雷德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在记忆中佩弗利尔三兄弟视线里费劲的将装满药材的配料柜挪开,露出后面一块厚重结实的木门。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撞击着这扇木门,三兄弟的神色立即凝重了起来。
“就在这里面。”林弗雷德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
“让开!”
安提俄克毫不客气的将林弗雷德一把推开,他举起手中的魔杖——卡兰立马将视线移了过去,那还不是老魔杖,没有十五英寸那么长。
在一串低沉的念咒声后,咒语立马击中在木门表面,将其缓缓打开。
早就迫不及待的——一个金色的独脚坩埚立马跳了出来,它仿佛盯准了林弗雷德,只顾向他身边凑去,从坩埚的口中还在不断发出惨痛的叫声。
“这是我那个麻瓜邻居在摔断腿后的惨叫。”林弗雷德欲哭无泪的解释道,他都没有推搡跳跳埚,似乎早就试过了这种方法根本无效。
“只有当我解决邻居们遇到的麻烦后,这个坩埚才会停止骚扰我,否则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除了还在失神的詹姆外,所有人都在紧紧盯着跳跳埚。
“说说它的来历吧。”安提俄克眼中散发着光芒:“说说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跳跳埚的。”
在三兄弟的威胁下,林弗雷德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而且卡兰也能看的出来他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幕了——为了摆脱跳跳埚引起的麻烦。
“我遇到了一位老人,就在斯廷奇库姆。”林弗雷德在惨痛的叫声中述说道:“他看起来与村子里面的老人没什么两样,而我又一直不愿搭理那些麻瓜——我是说真的,只不过我更不喜欢其他的巫师而已,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住下。”
“别想着瞒过我们!”安提俄克突然粗暴的喊道:“明明是你在没有帮助那名虚弱的老人后,才会给你惹来这样的麻烦!”
这是摄神取念!
与卡兰一样,林弗雷德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抖抖索索的辩解道:“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他是斯莱特林院长!
我在公共休息室里见过他的画像,但根本不知道他会会老成那副样子!”
“好了!”老二卡德摩斯不耐烦的说道,他是唯一一个对跳跳埚不那么感兴趣的人:“然后呢?
斯莱特林院长有对你说过些什么吗?
你知道他随后去了哪里么?”
“不不知道。”林弗雷德慌张的说道:“但他指出了我的学员身份,似乎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明白我在想些什么,然后他就在苦笑——我没看错,是真的苦笑!
然后他就突然把这个这个跳跳埚扔给了我,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沿用了安提俄克对【跳跳埚】的命名,希冀能得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好感。
但这没有起到丝毫的用处,安提俄克疯狂的凝视着眼前的跳跳埚,直到卡德摩斯连续的几次呼唤后,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没有说谎。”安提俄克不满的说道,随后又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跳跳埚。
卡德摩斯突然变得极为愤怒,在他即将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在林弗雷德身上之前,伊格诺图斯叹息着安慰道:“别让愤怒改变你的心灵,卡德摩斯。
艾莎还需要你,她也只有你了。”
卡德摩斯顿时硬生生止住了心中的愤怒,他忽然低声咒骂道:“该死的斯莱特林!
他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关心,甚至都不愿意去看她一眼!
难道非要让拉文克劳院长的悲剧在我眼前再次发生么?
!”
卡兰终于知道了卡德摩斯胸口挂坠盒的来源——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女儿:艾莎·斯莱特林。
她似乎是卡德摩斯的女友或者是妻子,如今正同样遭受着不知为何的病症困扰,而卡德摩斯则是想要知道斯莱特林的去向,以此向他求助。
在看到卡德摩斯扭曲的面庞后,卡兰也隐隐明白了他妄图制造复活石的原因——拉文克劳女士是他的院长,也是他敬重与爱戴的人。
在亲眼目睹过发生在拉文克劳院长身上的悲剧后,卡德摩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次经历一遍相同的遭遇——更何况艾莎是他深爱的那个人。
不像是卡兰,詹姆始终在注视着自己的祖先——林弗雷德,他将对方的懦弱全都看在眼里,不知为何,他感觉那些嘲讽与轻蔑都在穿过记忆的局限冲着自己来,犹如猛烈的浪潮一般,让詹姆的脸色顿时变得青一片红一片。
这是百倍于从卡兰那里遭受过的侮辱,詹姆恨不得真的回到过去,用手中的木棍戳乱在场四人的双眼,无论是三兄弟,还是他的祖先——林弗雷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