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还要跑啊,能不能歇一歇?
我都能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开始变粗。
前面的身影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始终同我隔着百把米的距离。
说起来这家伙还真是擅长跑,是因为经常同老师玩躲猫猫的缘故吗?
可我没有啊,我就是个蹬自行车的,完全靠着老师那可以称之为威胁的话语的压榨才撑到现在,给我适可而止啊,你们两个。
也不仔细想想,夕阳之下,前面一个穿着哥特萝莉服的女生不停跑着,时不时还回头张望一下,带着慌张的表情。
后面一个毛头小子,一直咬紧牙关紧追不舍,还时不时叫前面的女孩不要跑,这种画面有多损白凡的形象,搞不好下次就能从林珂口中听到“白凡光天化日之下在成都街头上对女孩下手,太嚣张!
太疯狂!”的传闻。
不知过去了多久,十分钟?
二十分钟?
同时也不知穿过了多少路口,期间还跑过一座桥来着?
我敢打包票,我肯定也学着咆哮帝一般,原地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只是随着这种状态的持续,一开始还能胡思乱想的我,大脑逐渐趋近与一种空白,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回响。
据说人死之前,大脑会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完全忘记了躯壳的存在,如同灵魂出窍一般,我这是要出窍了吗?
迷迷糊糊地状态持续着,连视线都开始有点模糊,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同马远的距离慢慢缩短。
终于在又跑过一座桥后,哥特服总算停了下来,然后她单手扶着腰,一脚深一脚浅的慢慢挪到路边的一张长椅上,最后毫无形象地坐了上去。
我有样学样,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艰难地爬到长椅上,在另一端坐了下来。
耳鸣现象逐渐褪去,自己同哥特服粗重的喘息声传入耳朵。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啥也没说,也没有继续跑下去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一连串张扬的笑声。
抬头就看见哥特服一手指着我,一边捧着肚子笑个不停,潮红的脸上全是夸张的笑意。
完求,这下子真的完求,等下我可如何跟老师解释,这姑娘疯跑了一段然后脑子就瓦特了这种话,估计没人会信的。
“你是不是傻?”
哥特服好不容易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继续笑起来。
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尽头时,少年端坐在不知名处的长椅上,开始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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