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头发上的银色发卡。

她转身，蓝色翅膀张开，向着戈壁飞去。

老者提着皮箱，仍旧在艰难的赶路，他回头，见到小女孩在空中缓缓落下。

他笑道：“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用还的。”

“您可以收留我吗？”

短发女孩双目闪动。

却见那老者沉默了片刻，“我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比我还要强大的弟弟，我呢，想让他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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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已经陷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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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深，所以这条路，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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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

“我不怕。”

小女孩面色冷峻，没有一丝畏惧，更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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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叹息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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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后就叫我一声老师吧。”

“老师。”

小女孩深深鞠躬。

“这孩子.

.

.”

老者摇了摇头，提着那皮箱，继续向前行走，前方是落日西陲，他也不知道终点在哪。

小女孩也开始步行，跟在老者的身后，“老师，这个发卡是什么？”

“那是我的作品之一。”

老者拍了拍自己的破旧皮箱，忽然笑道：“它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并且，我为它们的命名方式，借鉴了物理世界中的神明体系。”

“你的那个发卡呀。”

“它是印度佛教中的护法天神，名叫‘毘沙门天’。”

默默跟随的短发小女孩，眼神忽明忽暗的闪烁，忽然开口道：“老师，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我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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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叫做毘沙门天。”

此时的秦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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