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儿没完没了地说疯话?”
“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里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的眉头紧紧锁起:“用不着你提醒。
那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
“我非常乐意看到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
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你,猎狗。”
“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还有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秦随安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要是真凶,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哈,我差点忘了,你上头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
他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他故意在“温柔的兄长”几个字上咬得极重。
星期日的脸皮猛地一抽。
对妹妹的“死亡”不闻不问,他心里不是没有愧疚。
但这绝不能成为别人挑衅他的理由。
眼前这个野狗,简直和旁边那个一声不吭的假面愚者一样令人作呕。
“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把家族的每一处细节都摸透了。”星期日的声音里已经藏不住火气。
秦随安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伪装?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假人了?
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话音未落,星期日直接抬手打断。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秦随安逼近,声音低而清晰,像宣判:“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
“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视线;古怪的伤疤,那是伍尔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在一起,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了谎言。
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秦随安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室里撞来撞去:“哈哈哈哈哈!
你有种,厉害!
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我欣赏你。
但——所以呢?
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个偷渡犯吗?”
他猛地朝前逼了一步,声音里满是挑衅,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客室的气温像是骤降了好几度,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星期日被人这样跳脸,额角青筋直跳,再也没压住火气。
他猛地抬起手,同谐的力量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化作利刃直直穿透了秦随安的胸膛。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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