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她时常进国公府讨好老夫人且每次都有赏赐。
怎么今日才说了几句话,老夫人就要将她赶出去?
难道是苏棠暗中挑拨?
可当着这么多贵人的面,王氏终究不敢多言,只在心里狠狠记下:回头定要逼苏棠把赏赐要回来!
凭什么给国公府?
那本该是苏家的!
王氏不敢吭声,苏荷却不甘。
她在地上泪眼婆娑:“王妃恕罪!
母亲说话直,惹您生气了。
可我们家里实在艰难,哥哥要读书,全靠我与母亲刺绣糊口,真的是缺银子啊!”
王氏也抽抽搭搭地抹眼睛:“荷儿,别说了!
你姐姐爱装清高,咱们再想别的法子罢。”
苏荷一边拭泪,一边暗暗咬牙:苏棠不是想博个好名声吗?
她便要让她什么都落不着!
最好让王妃恼了她收回赏赐和请柬。
这番话让周围人的目光又变得微妙起来,苏棠也再次刷新了对王氏与苏荷无耻的认知。
“母亲,女儿怎不知家里已穷到要靠您和妹妹做针线度日?
我三岁就被卖进国公府,这些年,月银全数被您拿回家,未留给我一个铜板。
即便兄长花费再大,也不至于将银钱全都耗光罢?
况且您和妹妹这身穿戴,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这像是没钱的样子么?”苏棠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驳斥道。
她目光转向苏荷的手:“再看妹妹这双手,细嫩光滑,和娇养的小姐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手真能做针线?
国公府绣坊里的丫鬟们,我可是见过的,指尖全是针扎的伤痕。”
王氏被她当众揭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道:“你、你这孽女——”
“够了!”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还不快把她们嘴堵上,给我撵出去!
往后不许这两人再踏进国公府一步!”
见老夫人动怒,仆妇们再不顾王氏脸面,架起她和苏荷就往外拖。
等到两人被拖出去后,院子里才总算清静了下来。
萧王妃对老夫人道:“先前是我想的不周。
这些礼便赠与国公府,由您来处置。”
老夫人颔首:“既如此,回府后我便让人将物件登记造册,都归苏棠。”
她看向苏棠,语气郑重:“册子一式两份,你留一份,秦嬷嬷那儿存一份。
谁也抢不走你的东西。”
苏棠听了连忙蹲下身子:“奴婢多谢老夫人、多谢王妃赏赐。”
素宴终于散场。
待人散去后,许淳安拉住苏棠的手:“随我去见韩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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