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这鸡卖不卖?”王明昊开门见山。
汉子摇了摇头,语气干脆:“不卖。”
“我出高价。”
“出多少都不卖。”汉子走到篱笆圈边上,伸手摸了摸公鸡的冠子。
“这鸡是我爹留下来的,看家护院,镇宅辟邪,给多少钱都不卖。”
王明昊没有强求,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屋檐下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裳,其中一件是女人的褂子,洗得发白但干净。
墙根下摆着一只药罐子,罐口还有药渣的痕迹。
堂屋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第二声咳嗽,比刚才更重了些。
“家里有人病了?”王明昊问了一句。
汉子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老毛病了,不碍事。”
“什么病?”
汉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上个月去了趟瓶山那边砍柴,回来就咳嗽,浑身没劲,吃什么药都不见好。”
王明昊心中了然。
瓶山地下密室里的药材被封存了上千年,药力和毒气混杂着从缝隙渗出来。
一旦被闯入者无意中吸入,别说镇上没什么好的治疗手段,就算有也一样治不了。
“我能治。”王明昊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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