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发。”
她带着大米,再次走出了单元门,向着军区医院的方向走去。
宁晚星带着大米,再次穿过基地内部那宏大而冰冷的通道,回到了军区医院那间略显拥挤却充满生机的中医科室。
下午的科室,比上午更加忙碌。
显然,宁晚星的到来并自带物资的消息已经传开。
诊室外临时摆放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等待的病人,大多穿着军装或基地工服,脸上带着疲惫、痛苦,却也有一丝新的期待。
张兰心教授正忙着给一位病人做艾灸,看到宁晚星回来,眼中立刻露出欣喜和一丝放松:“晚星,你回来了!
正好,下午病人更多了。”
大米安静地跟在宁晚星脚边,找到科室一个不碍事的角落,沉稳地趴了下来,如同一位沉默而可靠的守护者。
它那双温顺又带着一丝警觉的眼睛,默默地扫视着周围,偶尔与某位紧张的病人目光接触,会轻轻摇一下尾巴,仿佛在无声地安抚。
一些年纪稍轻的战士,甚至偷偷对它投去羡慕和喜爱的目光。
没有休息,宁晚星立刻穿上白大褂,洗手消毒,投入了下午的战斗。
张教授主要负责协调、简单的推拿和后续艾灸维护,宁晚星则主导针灸和复杂辨证。
一位负责精密设备维护的女技术员,因长期精神紧张和光线刺激,患上了严重的神经性偏头痛,发作时恶心呕吐,无法工作,西药效果不佳。
宁晚星让她坐下,仔细诊脉、观舌。
“放松,我们针刺一下,疏通经络。”
留针20分钟。
起针后,技术员惊喜地按着太阳穴:“真的…松了很多!
头没那么绷着疼了!”
宁晚星又给她开了两包清肝明目汤代茶饮。
技术员连声道谢地离开。
一位特种作战小队成员,在进行高难度战术训练时腰部急性扭伤,伴有轻微的小关节错位,疼得冷汗直冒,被战友搀扶进来。
“让他趴好。”宁晚星对他的战友说。
她先在其后溪、腰痛穴行强刺激泻法以快速镇痛,然后对张教授说:“教授,麻烦您准备一下推拿床。”
在针刺起效、患者疼痛稍缓后,宁晚星和张教授配合,为其进行了推拿。
宁晚星手法精准,发力沉稳,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错位的小关节得以复位。
再配合舒筋活络的推拿手法,战士的疼痛立减七八成。
“神了!
两位医生!
你们这手太厉害了!”战士尝试着活动腰部,满脸不可思议。
上午那位做艾灸的老士官,竟然又带来了两位同样被寒湿痹症折磨的老战友。
三人都是长期驻守哨所落下的病根。
“宁医生,张教授,拜托了!”老士官恳切地说。
宁晚星立刻安排,但科室里仅有的三套艾灸盒已经全部在用。
看着三位老战士期盼又痛苦的眼神,宁晚星没有丝毫犹豫。
她让他们趴好,然后手持艾条,为他们进行悬灸!
艾热持续、集中地透达深部,带着艾草特有辛温芳香的药气,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湿。
三位老战士趴在治疗床上,感受着那久违的、深入脏腑的温暖,发出舒适的叹息,甚至有人眼角渗出了泪花。
科室里弥漫开浓郁的、令人安心的艾草香气。
整个下午,宁晚星带来的草药包发挥了巨大作用,均被有针对性地分配给需要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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