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门前,她伸出手正要敲门,就听得屋里谢映芬有些激动地说:“姨娘真的对太太说了那番话?
!
我不是说过,让姨娘别提的么?
!
四弟的学业,太太难道会不关心?
让他先去族学上课,也是为了他好。
姨娘这么想,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吧?
!”
谢慕林听得有些懵。
谢涵之的学业有什么问题?
宛琴又跟文氏说什么了?
谢映芬怎会如此激动?
屋里的母女对话还在继续着。
宛琴回应的语气,似乎也不平静:“太太真的关心四少爷的学业么?
难道我的话不是在为四少爷着想?
四姑娘处处拦着我,莫不是害怕得罪了嫡母,连累到自个儿身上了?
可四少爷的前程,就看他!
能不能把书读好了。
我的想法又有什么错?
哪里就不知好歹了?
!”
谢慕林皱起了眉头。
宛琴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氏哪里不关心谢涵之的学业了?
宛琴又因何对女儿有了不满?
谢映芬似乎快要哭起来了:“姨娘这话说得太诛心了!
我难道是为了巴结嫡母,就不顾兄弟前程的人?
!
从前曹氏太太在的时候,何曾对四弟的学业上过心?
那时候怎么不见姨娘开口说话?
你那时还劝我要多多巴结曹氏太太呢!
怎的如今又是不同说法了?
两位太太,都一样是父亲的正室,谁还比谁高贵些不成?
如今这位太太出身虽然寻常,却人品正直,也没拿自个儿换了几百万的银子,又或是刚死了哥哥,就丢下重病的母亲跟男人私奔,我瞧着她比旁人还更值得人敬重些呢!”
谢慕林拿扇子遮住了半张脸,暗暗偷笑。
谢映芬冷笑:“我只是看不过眼罢了。
从前曹氏太太压根儿就没想过让四弟正经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姨娘尚且一句话都不说。
如今的太太是真心考虑过四弟的前程,知道他今春才病过一场,先安排他进族学,一边打基础,一边养好身体。
等过两年,他身体养好了,书也读熟了,再进竹山书院读书,正是水到渠成。
况且四弟年纪小,常年养在内宅,也不认得什么朋友,趁着在族学读书时,多认识几个性情相投的族兄弟,日后遇事也有个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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