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卢婶在。
拿去!
真不知道你要书做什么!”
春瑛想要看书。
还是刚穿过来不久时地事。
她想要知道现在到底是在哪个朝代、那个时期。
无奈路家没有这种东西。
路妈妈当时也只是随口应付着。
春瑛早就死心了。
没想到现在能得偿所愿。
她欣喜地接过书一翻,却怔住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史书,也不是什么三字经百家姓,却是一本大统历,看着里面的年月日天干地支,还有不知其义的“亥宫立命”、“申宫立命”,何日出行大吉,何日不宜婚嫁……这分明是一本通胜书呀!
春瑛有些沮丧,不过随手翻到后面,她发现书里还有许多图画,包括了耕作的过程方法、历史典故、风俗人情、礼仪规范等等,便有些惊喜。
虽然历书不如史书管用,不过有这么一本“大杂烩”,或许还更省事呢。
于是她笑眯眯地向卢婶道谢,卢婶子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不算什么,我家年年都要买一本的,这是前几年用过的旧东西了,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着。
只是你又不识字,看这个做什么?”
春瑛一僵,干笑道:“我看着里头的画好玩儿,想要一本很久了。”
路妈妈在一旁道:“她自从病了一场,就变得古古怪怪的,幸好比从前机灵些了,也肯帮着干活,不然我还不知要怎么愁呢。”说罢瞪了女儿一眼:“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快摘菜去!”
春瑛缩了缩脑袋,忙将历书放回自己的枕头边,奔到厨房忙活去了。
等到她干完了活回到屋中,看到路妈妈与卢婶都坐在炕边,前者轻轻拍打着熟睡的儿子,两人小声说着话。
她没出声打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练女红。
路妈妈与卢婶子的谈话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有准信儿了?
侯爷真发了话?
!”
“虽没给准信,也是**不离十了,我们当家的估计年内就能成事。”卢婶子看向好友,“红鲤,上回我说的话,你跟你男人商量过么?
到底怎么样?”
路妈妈有些迟疑:“我们觉得有些没底。
他在大门上干了二十多年,事事都熟悉,虽没什么大功劳,却也是安安稳稳的。
庄上的事他又不懂,就算去了,也……”
卢婶子恨铁不成钢地推她一把:“真真是糊涂人!
咱们府里,两个门上的事都是那几家把持着,管事的除了他们,就没外姓人当过。
你男人在那里是安稳,可别说只干了二十多年,即便是三十、四十年,干到老死,也别想有出头那天!
再者,你男人那性子太过老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功劳时,轮不到他,有了罪过,他可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么?
!”
路妈妈勉强笑笑:“哪里到这个地步……他也常常拿别人赏的东西回来……”
“一点零头而已,你怎不想想别人得了多少?
!”卢婶子瞪她道,“我是一番好意,若不是咱俩从小要好,我们当家的又想找个老实的帮手,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路妈妈沉默着不说话。
春瑛被她们的话题吸引住了,摒声静气地侧耳细听。
卢婶子继续劝道:“你是不是担心到了庄上,日子过得不如京城舒服?
我老实告诉你吧,庄上是冷清些,没京城繁华,但上头没人管着,我们两口子也算是说一不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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