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娶了王总管地干女儿。
就以为能作威作福了。
哼。
人家亲女婿也没这么嚣张!
做事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门房那地方。
是他一个人能吃下地吗?”
春瑛挑挑眉。
心想这个万二既然不是长久地得势人物。
以后对他敬而远之就好。
用不着巴结他。
她又将路上遇到红玉地事说了。
还道:“我不知道周大娘原是她姑姥姥呢。
她爹也太狠心了。”
路妈妈将留给女儿的饭菜拿出来放到桌上:“他整日想着攀高枝,如果不是红玉姿色差些,只怕他还要……”顿了顿,扫了女儿一眼,改口道:“当日许家得意的时候,他求爷爷告奶奶地攀了这门亲,许家一败,他就翻了脸,居然想将女儿改许给吴婆子的傻儿子。
当父母当到这份上,名声也算是坏了。
他还有个闺女呢,也是个好的,可惜被他连累了。
现在谁家敢上门提亲?
幸好她是在府里当差的,日后只能求主子开恩了。”
春瑛边听边吃饭,偶尔也附和几句,路妈妈感到今天说得格外爽快,便索性把那几家人的恩怨关系都说了一遍。
春瑛这才知道,不但周大娘是红玉的姑姥姥,原来红玉的一位姑姐母还嫁进了路家,生下的儿子就是自己的二堂叔。
侯府中世代执役的家仆中,有十来家资格最老的,彼此都有联姻。
认真算起来,只怕同院的四户人家,就有三家是她们家的亲戚呢。
路妈妈提到的那位二堂叔,春瑛从未见过。
说起来,老路家也只剩下路有贵与这位路崇峻堂兄弟两个了。
不过与长年混在大门上的路有贵不同,路家二叔做事机灵又能干,从十几岁开始就专办外差,现在跟在大少爷手下办事,听说腊月里才走了一趟江南,前两天才刚刚回来。
春瑛一听母亲说这位二叔颇有积蓄,心里就活动开了,忙问:“既然二叔能干,又在外头当差,应该有办法替爹找个好差事吧?
二叔是管事吗?”
“算不上……”路妈妈想了想,“不过府里办外差的人不多,他也算是不错了。”顿了顿,盯着女儿道:“你还没死心么?
你爹昨儿晚上不是都说了?
他不想去。”
“爹只是不想去卢婶家的庄子而已,可没说不想找别的差事。”春瑛坐得离母亲近了些,“若说爹是害怕出头以后被人陷害,可二叔这么多年,不也平平安安过来了?
可见路家人不是当不得好差的。
娘难道不想爹出头?
要是能放出去,咱们一家人就能自由自在地生活了,弟弟将来也不用去侍候别人。”她知道母亲最疼小弟,所以特地这么说,果然路妈妈的神情迟疑了,她连忙打铁趁热:“就算不想着放出去,爹有了好差事,月钱也能添一些,咱们家就更宽裕了!
可怜小虎长了一岁多,还没穿过新衣裳呢,晚上睡觉也不敢多烧炭,他小小的身板冷得跟冰块儿似的……”
春瑛的话却是夸大了,但的确有效地打动了路妈妈那颗慈母的心,她当即便心疼起来:“你说得不错,要是家里多点银子,你弟弟也能过得好些,你大姐在里头也不用那么节省了。”她马上便决定,要尽量说服丈夫,即使不接受卢家的推举,也要另找个好点儿的差事。
春瑛心里一松,正得意呢,冷不妨听到门外有人喊:“路家的,你给我出来!
今儿就给我把话说清楚!”却是一把陌生的女声,语气很不客气,听得她眉头大皱。
路妈妈也有些恼了,立马便推门出去,只见院门那里站了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是自己素日的对头吴婆子,脸色顿时也不好看起来:“喊谁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