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悄打听一下,若是真有这么个人,别惊动了他,尽管来告诉我,我会想法子对付。”
叶管事心中一凛,忙领命下去了,找到雇工们,他就留了个心眼,一边传达主人的吩咐,一边仔细打量为首的几个汉子。
有几个人听了叶管事的话,一下就慌了,为首一个三四十岁皮肤黝黑的男子忙上前拉着叶管事道:“叶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
我们不过是想要回家过节罢了,怎的就忽然辞了我们?
!”
叶管事不紧不慢地道:“若你们只是讨假回家过节,不论是顾家老太太,还是咱们家大少爷,都是仁慈心软的主儿,断没有不肯的。
可你们明明不是真心想回家过节,只不过是以此为借口,多要工钱!
这就坏了规矩!
当初明明说好了,契约也跟你们定过了,咱们家出手一向大方,每日的饭菜、住宿也不曾亏待了你们,你们问问自个儿,可对得起我们?
!
大爷们,你们架子太大了,咱们两家侍候不起,请你们这就跟账房结工钱,另谋高就去吧!”说罢甩甩袖子,便转身走了。
那黝黑汉子焦急地望向同伴们,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便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早就说过了,不能做这种背信的事,如今丢了差事不说,连名声都坏了!
聂家是什么来头,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
!
赶明儿他们家的人回城一说,还有谁会再雇咱们去干活?
!”
有人小声嘀咕着:“您不就抱怨了两句,也没怎么劝嘛……”
那老汉当面狠啐他一口,道:“臭小子,当初是谁唆使陈老大来着?
!
其中就有你的份!
如今吃了亏,你小子还要怪到我头上不成?
!”
黝黑汉子忙上前道:“张爷爷,是我一时糊涂,连累了乡亲们。
我这就去找聂家的大爷们,向他们赔罪。
这个节就不回去过了,好歹把差事保住才好!”
那张爷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当人家是什么人?
!
随你糊弄几句就应了?
人家早就看穿了你们的打算,无论你们说什么好话,都不会再留人了!
我要是你,就立刻把祸根儿捆了,押着去见聂家人,把实话说明白,再好生赔罪不迟!
若是他家肯松口,哪怕是减些工钱,也要保住差事,若是人家怎么也不肯松口,你也别跟人歪缠,趁早结了工钱,再给那个管家送点礼,别不舍得,好歹叫人家别把事儿到处嚷嚷,保住咱们的名声。
往后无论到谁家去,都不许再提加钱的话了!”
黝黑汉子犹豫了,偷偷看了边上的一个男子一眼:“张爷爷,刘兄弟……毕竟是咱们亲戚,就跟自家人没两样了……”
“放屁!”张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算你哪门子的亲戚?
!
不过是你纳了人家干妹子当小妾罢了,真当我们张家女儿是死的?
!
你丈人不管,张爷爷可不是吃干饭的!
赶明儿就把你那小妾卖了,什么阿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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