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们家的做法可不大高明,怎能没看过大夫就让病人胡乱吃药呢?”
文怡听得面红耳赤,心下惭愧不已。
前世她不懂事,只知道祖母又病了,又要吃药,哪里知道方子对不对症?
便是重生后,她也不谙医术,只知道那方子是王老太医开的,祖母吃了见好,便没多问。
直到此时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疏忽!
萧老大夫又道:“还好你今儿遇见了我,不然照这个方子长年吃下去,没病也要折腾病了!”他又说了几样症状,“少则半年,多则二三年,必会如此!
若期间又沾染了时症,不出四年,必会有大症候!”
文怡心下信服。
他说的这几样症状,正是祖母后来有过的,而且她病重的时间,也正是在四年后。
她越发觉得找上这位老大夫是个明智的决定,忙问:“请问萧爷爷,家祖母的病要怎样才能治好呢?”
萧老大夫道:“这就难说了,我虽听你的陈述,知道了你祖母的症状,但她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还要把了脉才能弄清楚,不然我可不敢开方子!
你若真要我去诊治,就说说你们家住哪儿吧。”
文怡忙道:“我们如今赁了云妮家的屋子住着,秦嫂子因打算带儿女上京寻亲,已经说好了将房子卖与我家。
您老只管到她家屋子去就行了。”
“这么说你就是西山村新来的地主?”萧老大夫先前也听说了消息,便不多啰嗦,“好,今日已有些晚了,明日过节,我也不知道你家忙不忙,我后日早上巳正(上午十点)前后过去,你且回去跟长辈商量一下,若是信不过我,到时候关上大门就是。”
文怡喜道:“晚辈怎敢?
!
您老能来,原是晚辈的福气!”想到祖母的旧疾有望医治,她便止不住的欢喜,忽又想起了聂家表哥,忙道:“还有一位病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晚辈一位近亲家的表兄,也有旧疾在身,常年病弱……”
罗明敏不知几时转了回来,插嘴问道:“你说的可是聂珩?
他那不是旧疾吧?
分明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在康城时就看过无数大夫了,若能治早就治好了,还等到这会子?
!”
文怡闻言神色黯然,柳东行却不赞成地瞥了他一眼:“萧老跟那些庸医怎可同日而语?
!
顾老夫人先前何尝没看过几个大夫?
又有几个治好了?
!
谁能象萧老一般,把日后的病症也说得清清楚楚?
!
说不定他老人家正好有法子对付聂珩的病呢?
!”
罗明敏翻了个白眼,暗下嘀咕:“你拍的什么马屁?
!”萧老大夫却瞪他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柳东行,方才回头对文怡道:“老头子未看过病人,不敢打包票。
不过即便是胎里带了弱症以至体弱多病的人,也不是没有法子强身健体。
正好,你祖母的病若真要医治,也少不了以食疗相辅的,你索性将你那位表兄一并请来,我一并看了,开几个药膳方子叫他试一试,若有效就再好不过了,得把身体养好,才敢正经用药呢!”
文怡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谢到后头,也忍不住红了眼:“若是家祖母与表兄的病都能好起来,便是折了我的寿也是心甘情愿的。
晚辈必备重礼相谢!”
聂老大夫笑着摆摆手:“备什么礼?
老头子用不着那个,若你真有心谢我,倒有一件事能帮得上忙。”
文怡忙问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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