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眨了眨眼:“看起来,好象有人无论如何也要太子来上海一趟,而且还得尽快来,本来是明年春天才来的,现在也等不及了,非要他在寒冬腊月跋涉千里,这真是太奇怪了。
太子来了上海又怎样?
难道他来了,就不再是太子了吗?”
张氏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不好,若是有人欲对太子不利,在上海下手,比在京城下手要方便得多了。”海傍大坝她也见过,那既是为了抵御海浪,也是为了防御倭人上岸作乱,地广人稀,海浪又大。
别的不说,若是能找到机会把太子殿下推到海里,就够危险的了。
赵玮也反应过来:“也有可能是想在路上下手,如果不是在上海知府辖地之内,事后他也不必负上护卫不利的重责。”
“护卫?”赵琇忙道,“祖母是不是说过,负责护卫的洪成将军,是偏着赵玦他们家的?
那他会不会跟颖王府也有联系?”
张氏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刻命令赵玮:“快去叫几个心腹护院来,我要给京里写信,让他们快马送去,希望还来得及!”赵玮才转身往外跑了几步,又被她叫住:“且慢,还要往你姑妈那里送封信。
赵玦已经先一步到了奉贤,兴许太子殿下已经起程了,现在才送信到京中,也不知能不能赶上。
若是太子殿下沿运河水路南下,到了山东。
你们姑父必定要前去拜见的。
若是行动快一点,兴许还能趁机给太子殿下示个警。”
赵玮应声而去,张氏一时心乱如麻。
赵琇把笔墨纸砚摊在桌面上,给她写信用,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赵琇看看堂屋外头的天色,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
事情发现得太晚了,也不知太子殿下现在起程了没有。
如果已经动身,信能赶在出事前送到吗?
就算把信送到了太子手中。
没有证据,太子会撤掉皇帝指派的护卫统领吗?
还有一件事,她始终耿耿于怀——太子明明决定春天就要南下的。
要对他做什么,到时候再做不行吗?
为什么上海知府要冒着获罪的险,上了这么一个奏本,让太子不得不提前行程?
她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张氏写完了信。
赵玮也回来报说护院们都已经收拾好行李。
准备好骏马,随时都能出发了。
张氏把信交给孙子,又犹豫了一下,叹道:“我们隔着两千里远,消息也知道得迟,现在才报消息过去,未必来得及。
况且我们能知道的事,广平王殿下如何能不知道?
他知道了。
太子殿下自然也就知道了。
兴许两位殿下自有应对之法,我们这信。
不过是为尽一份心力罢了。”
赵玮怔了怔,默默揣着信转身离开。
赵琇倒了杯茶给张氏:“祖母别担心,两位殿下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到的。”
张氏缓缓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若太子殿下真的来了,我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
别的倒罢了,那上海知府无中生有污蔑广平王一事,我是一定要告他一状的!”
赵琇笑道:“好,干脆我们顺便在暗中收集一下他的不法证据,到时候一并告上去,看他还敢不敢乱来了。”
等安顿完张氏后,赵琇回到自己房间里想了想,便又去了前院找管家王双福:“咱们家在南汇那边的房子,如今还有没有空着没租给人的?
嘉定那边的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