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儿,你把话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娘这是要逼我们雅致嫁给山阴侯?
若她不嫁,就要出家了么?”
赵琇厌烦钟家人嘴脸,见她纠缠不放,忍不住回头对她说:“这位大婶,你到底是耳朵不好,还是没读过书,所以听不懂人家说的话?
世子说了你闺女配不上山阴侯,哪里就逼她嫁了?
现在是她想嫁,人家还不要她了呢。
王妃念及血脉亲情,一再对你们优容,你也别太过分了,真把人惹恼了,你以为做过乱臣贼子的人就一定能逃过律法的惩罚吗?”
钟大太太愕然,继而恼怒:“你是哪家的小丫头?
胆敢对我如此无礼?
!”
赵琇冷哼:“我是建南郡公嫡孙女,新任建南侯之妹,我在你面前说几句实话,怎么就无礼了?
还要有什么胆?
你要是以为可以凭钟家如今的名头或者广平王府的面子,就能在我面前摆架子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
论身份论权势论地位,我都比你强,论人品论道德论教养,我都胜过你们母女一百倍,而且我家还懂得礼仪廉耻,不象你们那么厚脸皮!”
钟大太太哪里遇到过这样几乎是当面指着她鼻子骂的人?
几乎气倒,柳眉倒竖,也要骂回去,只见高桢身形一晃,就踏步上前,手将赵琇轻轻一拉,拉到了自己身后,俨然是要护住她的架势。
钟大太太没提防,看得一呆,又生气地说:“桢儿,你就这样由得那小丫头骂你舅家?
!”
高桢身量已经得比她高了,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里带着寒意:“母妃念及血脉手足亲情,因此才会轻轻放过你们,赐婚之事,也遂了你们的意。
你们还要纠缠不休,是否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
回去告诉大舅舅,我这里有一封信,里头是舅舅的字迹,内容大有深意。
还有,你们家卖掉的家人,如今都在我手里,父王母妃都不知道。
若你们老实听话,这些人也好,信也好,都不会出现在太子面前,但若你们惹得我不高兴了……”
他的声音其实很轻,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紧跟在他身后的赵琇以及站在他面前的钟大太太听见,连几步以外的赵玮都听不清。
赵琇心下疑惑,那封信到底是什么?
就看见钟大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着高桢的眼神就象是见到了鬼:“你……你……”你了半日。
始终说不出话来。
高桢嘲讽地笑了一下,便沉下脸:“滚吧!”
钟大太太踉跄地转身,奔到满面不解的女儿身边。
拉上她就走,头也不回。
怜珠吓了一跳,无措地看看客院方向,只能跟着走了。
高桢阴沉着脸下令:“把她们带来的人和东西一并扔出府去!
从今往后,再不许钟家任何人进王府大门一步!”
王府下人们纷纷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把客院里剩下的帕子、首饰、凌散衣服之类的。
还有钟大太太带来的健婢——捆着的——齐齐扔出了王府侧门。
虽然此时已经天黑,但王府大门前挂着多盏灯笼,一片光明。
今日还有月色,街上甚至还有几个行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钟家母女狼狈爬上马车,又有一众被捆起来的婢女被推出侧门来。
另有女子钗环等物扔了一地。
是王府的总管带着人将人抬出来的。
他是这几个月才由高桢提拔上任的,并非钟氏心腹,对钟家也没有香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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