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吃着好吃。
可不敢多吃,这东西是冰做的,吃多了会闹肚子。”这是真心话,她只要吃完zi ji 那一小碗就够了。
要是真想吃,家里有高桢送来的冰,难道她就不能zi ji 做?
还可以爱吃什么就搁什么进去呢。
再说了……赵琇瞧瞧看了高桢那碗雪花酪一眼。
那是他吃过的,就算他还是个孩子,别人吃过的东西,她怎么好拿来吃呢?
他跟她还没熟到那份上呢,她也没那么贪嘴。
高桢板着脸,不情不愿地将碗拉了回来,又吃了一勺,忽然觉得这雪花酪没有ji yi 中那么香甜了,也许他是真的大了,不再象以前小孩子似的,还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他将那大半碗雪花酪赏给了烟雨,烟雨刚把衣服打包好了,又调整了一下冰盆的位置,正要出去,忽然得了赏,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谢世子赏。
只是世子从前最爱吃这个的,就算大了,也可以继续吃。
宫里皇上娘娘们也爱吃,这可不是只有小孩子吃的东西。
若是不想吃太甜的,奴婢就吩咐他们做些不甜的来。”
高桢僵硬着点点头,烟雨便拿着包袱和小碗回二进院去了。
赵琇吃着雪花酪,看着高桢那一脸不自在的mo yang ,小声问:“其实你还是爱吃的吧?”
高桢挺直腰杆,甩了甩宽大的素纱袍袖,坐正了身体:“胡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贪图那一口吃的不成?”
赵琇低头抿嘴偷笑,高桢明明还是一张小嫩脸,却板起来作大人状,落在她的眼里,那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偏偏他zi ji 毫无自觉。
高桢歪头看着她,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你在笑什么?”
赵琇连忙收住笑,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我没笑什么呀,你眼花了。”然后在他皱着眉头要寻根究底的时候,迅速扯开话题:“对了,我哥哥被御史参了一本的那件事,听说你帮了大忙,事情才顺利而快速地解决了,皇上还特地派人来an ei 我哥哥,赏了他许多东西,叫他别担心呢。
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也许事情要麻烦得多。”
高桢的思绪立刻被带走了,神色缓和下来:“这有什么?
不过是随口说了句话罢了。
难不成我还能看着你哥哥被那些烦人的东西缠上?”
赵琇拿不准这“烦人的东西”指的到底是牛氏一家还是御史们,决定不去深究,她只是笑着说:“你送了两车冰给我们家,就要我做一件衣裳做谢礼,可你帮我哥哥挡回御史,却一声不吭。
要不是我哥哥特地找人打听,还不知道你的功劳呢。”
高桢的视线飘开了:“这算什么功劳呢?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世上总有些人,就象是狗皮膏药似的。
撕都撕不开。
可若是不撕开,大家也别过日子了。
我家好不容易才把它撕开了,我看到你家也有狗皮膏药粘上身。
自然要帮着撕一把。
你们家日子不得安宁,我……我们家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赵琇大为感动,她明白他说的是钟家的事,想来钟家死命缠着广平王府,跟牛氏千方百计要从他们二房身上割一大块肉下来,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今钟家是不成了,只等着上头定案。
就要落魄回乡,牛氏却还在蹦达。
这回多亏了高桢援手,新皇发话了。
他们一家再也不必顾忌外界的议论,面对牛氏祖孙时束手束脚,真是心里都松开了许多。
她笑着再次道谢:“总之我要谢谢你,这对你来说。
也许只是举手之劳。
可我们家从此能过清静日子,都是多亏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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