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没脸没皮的东西。
编排潼生就已经够过分的了,居然还牵扯到客人身上去?
你别以为我疼你,你就能胡乱说话。
今儿我只当没听见,罚你两个月的月钱,也就算了。
若叫我听见你再说这话,我也不管你了。
直接回老爷去,看老爷不把你腿都打断了!”
香兰听着就红了眼圈。
跪下道:“太太容禀,奴婢再不懂事。
也不敢胡编乱造二少爷和客人的闲话。
真真是香环那小丫头听见了,心里害怕是真的,才悄悄地告诉了奴婢。
奴婢心想,事关二少爷的名声,若是传出去,咱们全家的名声都不要了,便特地嘱咐了香环,再不许告诉别人去。
但又想到,万一……这事儿是真的,若是太太不知道,将来出了什么事,想再补救就晚了!
奴婢也知道老爷敬重赵家人,若知道奴婢说赵家姑娘闲话,定饶不了奴婢的。
只是奴婢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主人被蒙在鼓里。
这事儿若当真只是胡扯的,是香环那丫头乱编了骗人的,那自然再好不过。
可若是真的呢?
趁如今什么事都还没有,太太赶紧想法子料理是正经。”
汪太太听得半信半疑,心中动摇了。
香兰一贯是她心腹,说得如此恳切,不象是乱说的。
至于香环那小丫头,她记得香环的父亲柳泰当初是被牛氏撵出侯府的,也许心存怨恨,但那顶多就是在私下说牛氏祖孙几句闲话,怎么敢胡编乱造主人家的谣言?
难不成这事儿是真的?
但汪太太想到赵湘给自己的好印象,又不大相信了。
若说牛氏贪图富贵,想要赖在这个家里,为此手段百出,她是相信的,毕竟刚回京的时候,管家就已经向他们夫妻报告了牛氏的种种极品表现。
住进汪家后,牛氏又有倒药的事,再做点别的什么也不出奇。
但赵湘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温顺知礼,不然她也不会起心要把她说给娘家侄儿了。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象?
汪太太有些坐不住了,她想起赵泽坚决要让祖母弟妹搬出汪家时的情形。
看牛氏听说这件事后的表现,似乎赵泽是自作主张。
他为何执意如此?
之前虽然他也曾说过要把家人接出去,但牛氏一否决,他也就放弃了。
今日出乎意料地坚持,莫非……是担心妹妹与汪潼生真个有了首尾?
汪太太有些坐不住了,她再喜欢赵湘,也不可能将赵湘看得比亲生儿子还要重。
汪潼生虽然性格跳脱些,比不上兄稳重能干,但也是个聪明孝顺的好孩子,将来是有大前途的。
汪东升夫妻俩再热心照顾赵玦的家眷,也不可能给儿子娶赵玦的女儿。
她们是犯官之女,一旦做了汪家的媳妇,儿子们的前途还要不要呀?
汪太太咬了咬牙,决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她是汪家主母,真想要查点什么。
并不困难。
虽然牛氏与赵湘跟赵泽说话时,特地摒退了左右,但他们不能摆出一副要商议密事的架势——那只会引来汪家仆人的好奇围观,因此只能靠画眉与百灵两个,而后者二人又都有各自的私心。
并没有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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