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吗?
我本来其实也以为,令姐只是随便选中了我。
但后来我细想诗会上的情形,总觉得此事应该是早就计划好的。
且不说你二堂姐那个丫头泼茶水泼得古里古怪。
先前我丢了手帕,也跟你四堂姐的丫头脱不了干系。
但你家二房这两姐妹本来就跟我不对付,她们若要使手段害我出丑,虽然蠢了点,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那个叫月歌的丫头分明是令姐的人,她明知道我面前已经有了一杯茶,还要再给一杯,而且茶水还不滚热,似乎泼了人也不会烫伤人。
这点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
虽然她当时将这个黑锅栽到了王大姑娘头上,不过我觉得,王大姑娘跟她嫂子应该是一种人,自以为门第高贵,身份不凡,张嘴闭嘴都是礼。
这样的人,不会主动做出这种无礼之极的事来。
她应该只是被栽赃的,栽赃的人,自然就是令姐和她的丫头了。
她们这样做,是想把我带离问心堂吧?
为了达到目的,她们还特地在换座位时,将我跟王大姑娘安排坐在一起了。
换了是别人,明知道我与她不和,早就把我们分隔开来了。
你说是不是?”
方五姑娘不得不叹服。
事情就是如此。
正因为吃腊八粥的时候,大姐安排座位跟预先的排序不同,本该相互离得远远的赵琇与王大姑娘坐一块儿了,大姐又跟云曲月歌交换了眼色,她在旁边看见,才发觉有不妥。
她隐隐觉得大姐要对赵琇算计些什么,却万万没想到大姐会大胆到那个地步。
张氏有些生气地说:“如此说来,令姐早就算计好了,要把我家孙女与那尚家公子困在一处?
这也太下作了些!
虽说我家孙女年纪尚轻,但过了年也是十二岁的人了,女孩儿家闺誉最重要,若因她这番算计而受损,她倒是能摆脱尚家的亲事了,却叫别人家的女儿如何做人?
她真要成全尚家公子与别家闺秀,大可以寻一位与尚家门当户对又未曾定亲的姑娘,这么一来,尚家正好得一桩门第相当的亲事,她又摆脱了不想要的婚姻,岂不两全其美?
找我家孙女一个小丫头去,这是恶心我们赵家,还是故意给尚家添堵呢?
!”
方五姑娘无言以对。
她哪里有脸说,方大姑娘选中了赵琇,其实是为了她这个妹妹?
张氏却越说越生气:“我往日只当方家教养出来的女儿,俱是知书达礼、品貌双全的佳人,令姐更是盛名在外,原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
分明没有那么好,却吹牛吹得这么响,你们家是在图什么呢?
把你们姐妹吹得天上有。
地下无的,是要攀龙附凤么?
!”
方五姑娘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愧。
简直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倒是这“攀龙附凤”四个字提醒了赵琇。
方大姑娘入宫之事应该是没有希望了,而方五姑娘应选皇子妃一事,则尚未有定论,但外界的声都说她很有希望,兴许方家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起来,她与方五姑娘年纪相仿,也就差着几个月。
若说方家将她视作方五姑娘的竞争对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赵琇又想起了近来自家祖母几次入宫晋见太后,方家会不会是因此而有了错误的联想?
不过这话却不好当着张氏的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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