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个都能用上呢。”
赵琇心中一动。
如果那间屋子的地板,只是出了点小问题需要糊灰,完全可以找回样式程家的工匠来补。
那么小一片地面,能费多少功夫银子呢?
可牛氏却让人私下补了,手艺还那么粗糙,用的泥灰显然也不能跟原来的比。
难道是那块地下面的秘密。
不能让内务府或是样式程这样的外人知道?
她对赵玮说:“如果那种泥灰那么特别。
又比较坚硬的话。
那么等上头那层泥灰擦掉之后,兴许当年的痕迹还能留下一点。”
赵玮点点头,又对秋叶道:“祖母的异样是在看见那块地板之后出现的。
这么多年。
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去年去瞧那院子时,也没说什么,如今忽然满腹心事起来,可见定是屋里的东西有问题,而且还关系到一件大事。
只是她不肯对我们兄妹直言,想来这件事一定不小。
祖母说过。
在祖父去世那日早上,她还去过那屋子,里头的东西并没有异样。
那么事情多半是发生在她离开以后。
当年我与妹妹年纪尚幼,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还要请秋叶姑姑帮忙,回想一下,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祖母当时看见了什么。
没有起疑心。
直到眼下才忽然发觉不对。”
秋叶不敢大意,开始细细回想当年的旧事。
郡公爷去世那一日。
早上一切如常。
因为要去曹家赴宴,所以张氏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赵玮赵琇之母米氏也要随行。
大丫头里面,春草与秋叶那天都跟着她们出门。
张氏与曹家太夫人交好,是打算提前过去的,因此一大早就去了老郡公的院子,跟丈夫说家常兼告别。
秋叶跟着她去的西路前院。
身为丫头,秋叶会注意到一些张氏不会留意的东西,比如当时屋里都有些什么。
她记得,地面没有异样,桌子上也没有污迹,更没有磕破一个角。
老郡公嫌天气热,叫人煮了消暑汤来,用黑瓷碗盛着,摆放在桌上。
老郡公将用了多年的马鞭与打仗时从不离身的刀都拿出来保养,还叫张氏少喝酒,曹家做得好的几味大菜,倒是可以多吃些。
张氏正与他说笑,忽然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是他的长随求见。
郡公爷一听,就下令立时把人传进来。
张氏见他有事要做,便先告退了。
赵玮听到这里,问了一句:“那长随如今可还在府里?”
秋叶摇摇头:“郡公爷去后没两日,就听说他不小心落水身亡了。
他没有家眷在府中,因此也没人过问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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