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安阳伯夫人一脸为难地跟交好的女眷们说些“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别告诉人”的秘密,这事儿就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先前听说过安阳伯府大公子对蒋家四姑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传闻的人,再联想起丘媛在靖远侯府对别人说蒋家女儿的坏话,就不由得发散思维了。
他们把这事儿脑补成丘媛吃醋迁怒,传闻似乎显得越来越可信了。
安阳伯府大公子跟眉山伯府二千金的绯闻越传越烈。
很快就把先前蒋家四姑娘差点被人算计的新闻给压了下去。
蒋家人乐得坐壁上观,曲水伯府则对丘媛更加不屑。
至于谣言的源头安阳伯夫人,她也非常得意呢。
给继子添堵什么的。
她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安阳伯府早已势微,如今爵位降了,她儿子也不指望做世子了,将来的前程还要靠他们自己去挣。
讨好了蒋家,也就等于讨好了蒋家背后的太后。
凭她儿子的学问才干,有太后与蒋家撑腰,还愁日后没有好前程么?
她刚刚放出了谣言没几日,长子就被推荐进了国子监,拜在一位大儒名下,科举有望。
这让她心更加认清楚了,谁才是她应该紧抱的大腿。
眉山伯夫人直到几日后出门做客时,才从别人那里听到了早已传得没边的小道消息,顿时觉得晴天霹雳。
她甚至没有等到宴席结束,就早早告辞回家了。
进门后直奔女儿的院子,将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话一说,劈头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丘媛早已目瞪口呆,心暗恨安阳伯府大公子嘴上不牢,可是她真的很冤枉!
她何曾跟他有过私情来着?
他为何要说这种话?
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对母亲再有所隐瞒了,只能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哭道:“女儿当真不曾跟那人有过私情,实在不知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谎话,女儿冤枉啊!”“闭嘴!”眉山伯夫人只觉得眼前发黑,“你怎的不早些告诉我?
!
若你早些说了,我寻个名目送你到京外避一避风头,等事情淡了,自然不会有人提起。
如今安阳伯府长子与蒋家四丫头的风波才过去,别人不知内情,蒋家却知道是你在使坏,岂有不报复之理?
你还自个儿送上门去了,真真愚不可及!
如今皇后娘娘失势,宫太后独大,蒋家正是风光的时候。
你想要嫁进王府,却把太后给得罪了,还做什么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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