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横竖跟她没什么交情,还有旧怨呢。
如今也算对得起她了。
她冷淡不冷淡,与我何干?
我又没打算跟她交朋友。”
提起旧怨,张氏也想起来了,还有些后怕。
她不习惯在背后说人坏话。
就对蒋四太太含糊地说:“琇姐儿说得是,那姑娘心性不正,若不是她有个好母亲、好妹妹,我们家未必愿意给她搭把手。
横竖她今后也难得再回京城来了,我们不会有再见她的机会,就由得她去吧。
倒是她那同胞妹妹。
是个难得的。
琇姐儿素来与她交好,在济宁重逢时,还特地聚了两回呢。”
蒋四太太笑说:“这话说得是。
方家女儿多有美名,偶尔出一个不成器的,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她不懂事,旁人却都是明白的。
咱们只跟那明白的人结交就好了。
说起方家五姑娘,我早听闻她诗文出众,雯姐儿也说,她文才极好,写信也是引经据典的。
雯姐儿回信时,为了不落下风,总要多翻找几本书,比从前用功多了呢。
我看了真是心中大慰,总算不用担心这孩子的功课了。”
母亲说着说着,就忽然把她给扯进去了,蒋雯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大声抗议:“女儿的功课好着呢,向来用功得很!
母亲您这么说,赵妹妹一定要误会我是个懒虫了!”
蒋四太太抿嘴而笑:“既如此,这两日的功课你可做好了?
可别因为家里有客人,你便以为我不会过问了。”
蒋雯一窒,脸上羞红。
赵琇见状,就知道她一定没做好功课。
这两日她们总聚在一处聊天说笑,就算晚上有时间,也未必能沉得下心来读书写字。
赵琇自个儿还是因为连日来养成了习惯,才会坚持在每晚睡前翻译上几页书的。
这么想想,她近来为了翻译大业,似乎也丢下书画功课好些日子了。
她也心中有愧,拉着蒋雯笑道:“是什么功课?
正好,我也有功课没完成呢,咱们一处做去吧?”
她在天津待了三天的时间,日子过得平静闲适。
每日与蒋雯在一处做功课、看书、做针线、聊天,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愉快。
托蒋雯的福,她知道了不少皇宫里的秘事,还听了一耳朵太后娘娘以及一干宗室皇亲长辈们的喜好与忌讳,自觉得益不少。
等回到京城,她得把这些事好好给祖母张氏说一遍,省得张氏进宫见太后或者出门与人交际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到了第三天,京中来了使者,是皇帝派来看望广平王的。
皇帝显得十分关心广平王,也很想念兄长,一直说他一去经年,太后在宫中也牵挂不已,总担心他来不及回京过年。
如今得知他就在天津,不日就能回家,太后欢喜不已。
不过如今风雪甚大,天寒地冻,皇上劝兄长不必心急,一定要等天气晴朗了再起程。
反正天津离京城很近,船走得再慢,有个一两天也就到了。
最要紧的是广平王不能因为吹风受寒而染病。
皇帝派来的使者还关切地问起广平王的眼睛治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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