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叫人抓住了把柄。
横竖又不是什么难事,就让妹妹自个儿抄去。
庵里无事可做,一天抄个十几二十篇。
并不费事儿。
过得两个月,就好有上千篇经文出来了。
拿给人看。
别人也挑不出错来。”
眉山伯觉得有理,就劝老娘道:“媛姐儿如今的处境,若是好解决,儿子也不必犯愁了。
确实应该正经花大力气,让宫里知道媛姐儿的好处。
外头的人说话难听着呢,媛姐儿头上的污水若是不拿美名去了,日后如何再图好前程?
即使有那福份,旁人也会说三道四,把好事给搅了去。”
丘太夫人明白这个道理,再也不拦着了,非常干脆地答应下来,还主动命人去准备马车,将丘媛送走。
丘媛傻了眼,万万没想到连祖母都放弃了自己,直到丘太夫人细细跟她说明了原委,她才安静下来,乖乖由哥哥丘惠权护送,去了城外家庵,还带上了最心爱的文房用品,一心要抄出上千篇佛经,叫人知道她的孝顺美名。
太后要是听说了,想必也不会再厌恶她了吧?
说不定就会召她进宫去,把她指给自己的儿孙……
丘媛哪里知道,大哥丘惠权这头把自己送进了家庵,只留下个管事去安排她的食宿,便掉转马头,往昌平方向去了。
丘惠权快马加鞭赶到了广平王府的温泉连环庄门外,就联系上了眉山伯府安插的那名暗桩。
那是广平王府的良医副,从八品的官职,倒不是眉山伯府的仆从或亲军出身,应该算是亲戚。
这位良医副的姐姐嫁到了丘家族中,平时经常到眉山伯府打秋风。
良医副家里靠着这位出嫁女,也得了不少好处。
眉山伯有所差遣,他自然是要应承的。
就连这王府良医副的职位,也是眉山伯的嫡长子丘惠权托人给他弄来的呢。
当时丘惠权还在御前得用,颇有体面。
丘惠权只要那良医副帮忙给广平王世子高桢递个信,想要见个面。
那良医副平日里给叶大夫打下手,帮着熬个药、抄个方子什么的,也算是时常能见世子的人,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只是有些担心这事儿会暴露了自己跟眉山伯府的关系,日后不好说话。
丘惠权让他只管递话,不拘什么理由都行。
那良医副便借口说是路过时碰见眉山伯大公子来访,顺口帮忙传话的,向高桢报告了此事。
高桢心里有些讷闷,他平日与眉山伯府就没什么交情,只是小时候见过丘惠权几面罢了,不知他来做什么。
广平王正好在旁边听见了,就对他说:“丘惠权并不是个蠢人,不会无的放矢。
他特意前来,必有缘故,你去听一听就是。”
高桢笑笑:“他也许本身不是个蠢人,只是他家里人不聪明,他便也跟着犯蠢了。
如今投置闲散,可别是求官来的吧?
那他可就糊涂了。
父王能荐他一回,却不会再荐他第二回。
他自家不争气,得了今日的下场,又有什么好埋怨的?”话虽如此,他还是出去见了丘惠权。
丘惠权见到他,略寒暄两句,就开门见山地向他坦白了安插钉子的事,并且直言。
这是因为当年祖母与父亲有意为亲妹丘媛谋求世子妃之位,才做了先手,但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只是如今家里老人糊涂,可能要用上这颗钉子,她手里有这良医副的亲人,就怕会行那威逼利诱之事。
就算这良医副没有答应帮她的忙,温泉庄子到底比不得王府守卫森严。
广平王与世子又经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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