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大伯母都是你的辈,你怎能随意诬蔑我们?
!”
赵琇笑笑:“我诬蔑你们什么了?
难道她不是你弟妹?
这丫头不是你弟妹身边的人?”说完又板起脸:“煜大伯最好把话说清楚了,这丫头既然是小房的人,怎的又成了你的爱妾?
若她是你的人,你赶紧把人带走,别插手二房内务,若她不是你的人,煜大伯还是赶紧把人放开的好,当着我这个侄女的面,你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好有脸面呢!”
赵煜这才醒觉自己的动作不妥,慌忙放过柳莺,又仰着脖子道:“这是我爱妾,原是大弟妹身边的丫头,月前已经成了我的屋里人,就是我们宗房的人了。
她只是念着旧主情谊,情不自禁地想救人而已。
你……你是我的晚辈,不能打她!”
赵琇挑了挑眉:“既然只是屋里人,那就还是个丫头,煜大伯若觉得我是你的晚辈,就要受你的通房辱骂,不妨把这话也跟族里人说说去!”说罢转身就走,大踏步迈进了宗祠大门,早有人报进大厅中,张氏、八老太爷与赵璟以及各家房主都起身望了过来。
赵玮跑到妹妹身边:“出了什么事?
我们在院子里就听到外头吵闹。”
赵琇握了下他的手,冲他挤了挤眼睛,便一脸肃然地走到正厅门口台阶前,扬声道:“琇姐儿请族中各位叔叔伯伯兄弟侄儿们做主,方才煜大伯带了小房的赵泽过来,要我给他收拾房间,说赵泽是子嫡孙,照规矩要在正院住下。
赵泽身为晚辈,见了我连个礼都没有,我问他为何不行礼,他就指着我骂,说我当年诬蔑了他和他娘,说他没有杀弟弟,是我们小二房为了霸占家产才冲他们泼脏水的,说完还仗着自己得比我高大,就要打我。
我让人制住他,他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我就让人押着他到宗祠来,请诸位辈替我教训他。
半路上又冒出一个丫头来,说是炯大伯母身边的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小丫头片子,还说什么,我这会子不对他们客气些,等我没了亲人依靠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上有祖母。
下有哥哥,宗族里还有许多叔伯兄弟呢,这丫头凭什么说我会没了亲人依靠。
要指望他们小房呢?
!”
族人们听了都有些气愤,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卢大寿招供的话。
既然是小房的丫头,还是牛氏身边的人,知道牛氏的计谋也不出奇。
她会那样说,多半是认为卢大寿会下毒害死张氏与赵玮祖孙俩,小二房只剩下一个赵琇,不成气候。
就只能听从小房的摆布了吧?
还有人联想到,小房在过去五年里从来没来过人,如今忽然把大孙子——还是跟小二房有死仇的大孙子派回来。
难不成是打着等张氏与赵玮祖孙一死,就立刻接手小二房家产的主意?
小房这是把宗族当成什么了?
各房家主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心中对小房更为厌恶,还无比庆幸方才公决。
已经将他们一家逐出了宗族。
想到族里从此就再也没有了这家恶人的存在,大家顿时觉得自家门楣都清白高尚了许多,若说还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就是没有先将牛氏那等不输其媳的恶毒妇人休出赵氏家门后,再把他们这一房出族了。
赵琇看着众人的面色,心中很是满意,又接着告状:“这丫头如此无礼,我着实看不过眼。
就让人掌她的嘴。
没想到煜大伯忽然跳出来阻拦,在大街上就搂着这丫头说。
她已经是他的爱妾了,是宗房的人,我是晚辈,打不得她。
我还奇怪煜大伯为什么忽然帮小房说起话来了,原来是因为纳了他家的人做通房,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该颠倒黑白!
明明是小房做了坏事,怎么如今倒成了我们小二房孤儿寡母的错了?
!”
赵玮眉头一皱,火上浇油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对于煜大伯而言,她一个通房丫头都成我们赵家玉字辈子弟的辈了?
她以下犯上,指着我妹妹的鼻子骂人,我妹妹堂堂郡公府千金,还教训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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