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心思流转,思绪不断,邵连增可不敢怠慢,他当即整冠拱手道:
“刘知州乃是进士出身、天子门生,自然是朝廷的人。”
“不过邵家在此经营多年,自是有这几分交情在。”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长街。
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刘永道和一众兵卒、巡夜和差役时,邵连增咽了咽口水,试探道:
“不知仙长有何吩咐,邵某在城中尚有几分薄面.
.
.”
“薄面?”
陈年眼神微微一眯,发出一声嗤笑:
“养炼邪神,收集香火,半城百姓被尽数打成邪教。”
“将崇州城变作如此模样,也算是薄面?”
此言一出,邵连增顿时肝胆俱颤,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是城中驻守的邵家主事不假,可说到底不过是个远房旁支。
若非是族中术士遭遇重创,别说成为城中主事,他见了谁不是低人一头。
陈年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邵连增如何能承受得住?
这么大的罪名,一句话说不好,就算陈年放过他。
事后族中若是追究起来,那也是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可这话,不回又不行,他可不敢让陈年这么等下去。
这一刻,邵连增大脑疯狂运转,脑海中不断重复着陈年的话。
“香主.
.
.
邪教.
.
.
邪教.
.
.
知州.
.
.”
“尸体.
.
.
尸体.
.
.”
突然之间,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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