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十面埋伏的阵势,莫说一个练幽明,就是两个三个也得死。
「难道他赢了白莲教主,成了三教首座?」
这怎麽可能?
古绯烟如何也想不到白莲教主居然会败。
老人笑道:「倒也没有。
想来这俩人在那轮回幻象中经历太多,心境心性有所变化,最後杀心消弭,各自退散。
而且那女娃子有些能耐,居然不惜以身为饵,想引我现身!」
古绯烟凤眼陡张,「她藏了後手?」
「是啊!」老人放下碗筷,「你难道忘了此战她为主导,所去之地自然也是她挑的。
这一战白莲教的高手有大半藏於暗处,想要杀我。
白骨老道也算是自己救了自己,不然也难逃一死。」
古绯烟愣了片刻,想她还在因为留下线索而自以为技高一筹,不想白莲教主才是藏的最深的。
「那练幽明?」
「那小子倒没什麽别样的心思。
就是一门心思的想着突破。
他也做到了!
!」
对於练幽明,老人似乎颇为赞赏。
毕竟这世上不是谁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有勇气行破釜沉舟之举的。
武道一途,就需要此念。
同样的两个武夫,若有差距,便是这一念之差。
「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轻轻的话语,却令人不寒而栗,不惊而惧,仿佛连风也成了刮骨刀。
只因这句话已是动了杀心。
古绯烟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现在更加白了。
这人若亲自出手,天上地下,练幽明恐怕都难逃一死。
不知为何,她的心绪竟起伏难平,心神不宁。
……
日子又转为平淡。
练幽明处理完一些琐事,白天读书,放学自是回家做饭,照顾老婆孩子。
对於母子两个,他总觉得有些亏欠。
如今得了空,自然是极尽宠爱。
当然,学业也没落下。
这一转眼都已经大三了。
这天夜晚,练幽明正坐在床前,端了一盆温水,给燕灵筠洗脚。
顺带着梳理下肢的脉络,不然过些时候就得肿起来。
「水温咋样?」
「嗯!」
燕灵筠挽着裤脚,双脚轻轻在盆里摆动,双眼则定定瞧着面前的人,越看越是目泛异彩。
这人许是功夫练的深了,身上非但不见那些汗臭味儿,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清透之气,令人如沐春风,好闻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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