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敌!”
西面大营的一名江东都尉目眦欲裂,忙翻身上马,纠集了数十名骑兵试图迎面堵截。
那都尉手握一杆长铁戟,坐骑才刚刚奔出二十步,张辽的青骢马就已经杀到了眼前!
两马相错的千钧一发之际,张辽手中的钩镰刀由下至上猛烈一撩,刀背上的钢钩精准无误地挂住了对方的戟杆。
“给我过来!”
张辽借着绝伦的马力往回猛力一扯,那都尉只觉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掌中的长戟当场脱手飞空!
不等那都尉反应过来,张辽第二刀已借势回旋,锋利的钩刃勾住了他的铁腰带,生生将这名体重近二百斤的壮汉从马背上硬扯了下来,重重摔进泥坑!
“噗嗤!”
狼骑的铁蹄从两旁践踏而过,甚至无人多看地上的废人一眼。
几十名江东骑兵瞬间吓破了胆,一哄而散!
张辽毫无停顿。
他领骑带队冲穿了西侧大营,动作顺畅得宛如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
紧接着,他突然猛勒马缰,在战马扬蹄长嘶声中,将队伍拽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直插中军大营与辎重营之间的空档缝隙!
这六百余狼骑默契到了极致,紧紧咬住张辽的马尾,没有半点犹豫与脱节。
当西面大营残存的江东兵终于从最初的恐慌中回过神来试图结阵时,张辽早已不在原处。
他就像是一股无形的黑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绕到了所有人的侧后方!
漫天大雨中,残留的江东兵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老卒狠狠朝地上吐了口血水,握枪的手抖得如同筛糠,声音嘶哑发颤:“他们……他们不是人……那是从北方杀过来的恶鬼……并州来的恶鬼啊……”
没有人回答他。
雷声与暴雨声中,那雷鸣般的马蹄声时远时近,犹如来自四面八方、索命勾魂的战鼓,沉重地锤击在每一个江东士兵的胸膛上,令人窒息!
而城南方向,黄盖的前营早已沦为一座血肉绞刑场。
老将黄盖矗立在营前的高地上,那一身重型铁板甲被暴雨冲洗得亮如明镜,却又不断被飞溅的鲜血染得一片腥红。
他双手提着一柄加厚加宽的重型环首刀,那精钢打造的刀刃上,此时竟已被砍出了三个崩口!
黄盖瞪着前方如狂潮般不断碾压过来的北方铁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与不甘。
他身后的百余名亲兵人人带伤,断臂破肚者比比皆是,却依然护在他身旁,用自己的躯体筑起最后一道单薄的肉墙。
“都督就在后方看着!
我江东儿郎——无一退路!
给老夫顶住!”
黄盖的咆哮声在风雨中显得干瘪、沙哑而又极其硬气。
“轰——!
!”
吕布的六百亲骑犹如重锤,狠狠砸碎了前营最后的防线!
赤兔马如神兽下凡,冲锋在最前端。
那柄威震天下的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必然带起漫天的断肢与血雨!
“吕布休伤我军士!”
黄盖厉声大喝,大步跨出,拎刀迎面撞向吕布!
“砰——!
!”
刀戟在空中轰然相撞!
暴雨之中,竟碰撞出一团炫目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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