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人!
「这————」
程天那张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胖脸,在此刻彻底垮了下来。
他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看着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个正满脸淫邪笑容的徐子谦。
脑海中,那个关於三级院高大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被这极度荒诞的一幕,碾得粉碎。
「妖————妖法?
!」
陈南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赤色松针,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个粗人,只认拳头和刀子。
这种直接将一方道场的镇物、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通灵古木,强行点化成一个供人亵玩的绝色女子的手段。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哪里是在施法?
这分明是在强暴这方天地的法则!
「不。」
在一片死寂的震骇中,苏秦的声音,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响起。
他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那个绝色女人的肉体所吸引。
他那双幽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徐子谦那只擡起的手,以及那个女人眼底流露出的————
那种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迷醉的光芒。
「不是妖法。」
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细微,他看穿了这荒诞表象下的恐怖本质:「是【合欢】。」
「他————强行与这株白松的本源生机,进行了双修!」
「他用自己体内的阴阳法则,直接入侵、并改写了这株古木的底层逻辑!」
「让它,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他的——鼎炉!」
这等手段。
比之苏秦的《万物化傀》,在某种层面上,还要来得霸道,来得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万物化傀》是纯粹的剥夺,是被点化者在绝境中的本能屈服。
而徐子谦的这手。
是让对方,在极致的「欢愉」与「沉沦」中,主动放弃自我,彻底沦为他的附庸!
「这便是————」
苏秦的脑海中,回放起蔡云那晚在水榭里说过的话。
【「这一脉虽然听着香艳,但在三级院那些权贵圈子里,却是最抢手的座上宾。」】
【「因为他们掌握着阴阳交汇、双修破境的顶尖秘法。」】
「合欢一脉的————」
「真正威力吗?」
就在苏秦暗自心惊之际。
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绝色女人,已经赤着脚,踩着虚空,一步步走到了徐子谦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作为「古木之灵」的矜持。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软绵绵地依偎进了徐子谦那宽广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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