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百姓不答应,便举步维艰。」
「这两种官,做得,都不踏实。」
「真正的官,做的是什麽?
做的是把那一切的力量,无论是天力,还是民力,无论是阴阳,还是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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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熔炼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我自己,就是律法。
我自己,就是神明。
我说什麽,便是什麽。」
「官印,即我身。」
苏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话,听着霸道。
也让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不舒服。
冬寒道人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望着苏秦,那张苍凉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笑意。
「三位高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道理嘛,听着都对。
可真要立朝,到底,按谁的来?」
「他们便决定,不争一时长短。
三派,各自立学,各自传承,各自做官,各自牧民。
看几百年後,到底谁,留下的东西,更厚,更稳,更长久。」
「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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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寒道人将那卷画轴一收,那古朴的山水修士尽数化作流光,散在了那片凝固的灰白里。
「承天、经世、唯我,这三大学派的由来。」
苏秦怔怔地,将这三个名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承天。
经世。
唯我。
他听懂了名字背後的意思,可三派的理念,他还隔着一层。
冬寒道人似乎看穿了他的迷茫。
那位至尊负着手,缓缓在那片灰白里踱了几步。
「光说,你听不进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
「那是上古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一桩事。」
冬寒道人的声音,缓缓地,将苏秦带入了那个,三派初分的古老年代。
那时,南境有一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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