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又一脚把对面那张石凳,朝苏秦那边踢了踢:
「坐。
「
他拎起桌上一只粗陶大壶,也不用杯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而後把壶往苏秦面前一搁:
「喝不喝?
我自己酿的,烈!
「
苏秦摇了摇头:
「多谢师兄,师弟不喝。
「
「啧,没劲。
「
徐子谦也不勉强,自顾自又灌了一口,拿袖子一抹嘴,这才上上下下,把苏秦打量了一遍。
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行啊你小子。
「
他重重一拍石桌:
「年考第一!
三花灌顶!
我在闭关的师弟那儿听见这信儿的时候,差点没从蒲团上蹦起来!
「
「还有那个谁,顾长风那个老古板,居然收你当了第七亲传?
「
徐子谦啧啧两声,摇着头:
「我当初在白松院就说什麽来着。
我说你小子是块好料子。
看看,看看,我徐子谦的眼光,毒不毒!
「
苏秦笑了笑。
他没有忘记白松院那一回。
那一回,徐子谦当着所有世家天骄的面,霸道地抽乾满院灵气,强行给他灌顶,又指着蓝才那些人的鼻子,骂他们是垃圾。
那一回,看着是给他撑腰。
可苏秦心里清楚,那是徐子谦把他当成了新民学党用来立威的一块活招牌。
这位师兄性子粗豪,护起短来也护得粗暴。
他给的那些好处,从来都不是白给的,背後连着新民学党的一盘算计。
苏秦记着这份情。
可这份情底下压着什麽,他叶门儿清。
「对了。
「
徐子谦灌了口酒,忽然想起了什麽,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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