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瞥了他一眼,“远舟啊,看出来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宁远舟闻言失笑,将药碗放在案几上,“陛下说笑了。
臣只是觉得,四位殿下虽然天资过人,但毕竟年少。
有您坐镇朝堂,他们才能更从容地施展抱负。”
杨安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敲扶手:“你啊,就是太护着他们了。”到底是亲生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病’些时日。”
半个月后,杨安伤势稍微好转,而孩子已将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看着殿下意气风发的孩子们,轻声道:“这盘棋,你们下得不错。”
四人相视一笑,齐声应道:“都是舅舅教导有方。”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赶来,“启禀陛下,太上皇刚刚驾崩了。”
杨安听闻消息,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稳的说道,“传旨,即刻起举国服丧。”
“舅舅……”老大轻声道,“那我们……”
杨安看着四个孩子,目光柔和了几分,“去送他最后一程吧,毕竟是你们的祖父。”
他顿了顿,“不过国事不能耽搁,老三的轻羽骑训练照常进行,老四的机关术研究也不要停。”
丧事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朝堂上,杨安端坐龙椅,听着礼部尚书禀报丧仪流程。
“陛下,国丧期间,一些军事行动是否要暂缓?”
杨安抬手打断:“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边境防务不可松懈,轻羽骑照常训练。”
他环视群臣,“先皇在世时最关心的就是梧国安危,想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赞同朕的决定。”
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反驳。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帝王早已将朝政牢牢掌控在手中。
丧礼结束后,杨安将四个孩子叫到跟前,“不可放松,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先皇驾崩,各国必定以为我梧国内部不稳……”
“舅舅放心。”老大沉稳地说,“我们早已做好准备。”
老二补充道:“舆论方面已经安排妥当,民间不会出现动荡。”
老三拍了拍腰间的佩刀:“轻羽骑随时待命。”
老四眨眨眼:“我新做的连弩已经装备到城防了。”
杨安看着四个跃跃欲试的孩子,突然笑了:“好,那就让天下看看,我梧国的新生代有多出色。”
他转身望向远方,“待国丧期满,便是我们一统天下之时。”
一晃三年过去了,杨安迫不及待的在太庙举行了隆重的传位仪式。
“朕在位五年,夙兴夜寐,终使国泰民安。”
杨安的声音回荡在殿堂,“今皇侄景曜,天资聪颖,仁德兼备,可继大统。”
朝臣们虽然早有预感,仍是一片哗然。
直到景曜身着龙袍走出,那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让所有人不自觉地跪伏在地。
杨安亲自为景曜戴上冠冕,又取出一柄青铜剑交给望舒:“永安长公主聪慧过人,封为摄政公主,辅佐新君。”
星澜接过虎符时,杨安叮嘱道:“勇毅亲王,三十万精兵强将由你调遣。”
辰玑获得的是一方玉印:“文渊亲王,格物院与工部还有太医院皆由你统辖。”
朝堂之上,新时代的帷幕正徐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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