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的声音直接劈了叉,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天幕,看看明楼又看看天幕,
“就…就因为他姐姐被骂了几句?
不对,是骂赢了别人之后?
这…这是什么样的宠法?
!”
他贫乏的词汇库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憋出一句,“这是拿金山银山放烟花听响啊!
就为了给他姐看个痛快?
!”
明诚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商业逻辑甚至报复行为的范畴。”
“这更像是一种…宣告。
用一种极其昂贵又强硬的方式宣告:冒犯我姐姐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同时…顺手就布局了最重要的战略产业之一。
这心思…这手笔…”
明镜已经说不出任何评价了,只是用手帕捂着心口,喃喃道:“这弟弟…这弟弟…”
她看看天幕,又看看明楼,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明楼沉默着,目光紧紧锁定天幕上王安宣布决定那一刻的表情。
没有冲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确定。
他原本以为王安是借题发挥,进行战略布局。
但此刻,结合之前天幕透露的信息,一个更惊人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
或许,对王安而言,为姐姐出气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战略目标,建造船厂只是达成这一目标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
这种将庞大资源精确服务于个人意志的模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看着天幕上那个“明台”被王天风像挪动棋子一样,轻易地从修路队调往更核心也更危险的造船厂项目,明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有些发闷。
“乖乖…”他喃喃道,收起了惯常的嬉笑,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
“那个世界的我…这就要进龙潭虎穴了?
造船厂啊…听着就比修路刺激…但也吓人多了。”
他看向天幕上王天风那副狂喜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声对身边的明诚说:
“阿诚哥,你看那个老师…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还好我们这儿…”
明诚的眉头紧紧皱起,“毒蜂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造船厂的战略价值太大了,他这是要把那颗棋子用在刀刃上,哪怕刀刃可能会崩断。”
他转而看向天幕上眉头紧锁的“明楼”,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大哥…那个世界的大哥,压力太大了。”
上海这边的局面已经如履薄冰,现在苏州又添变数,而且是如此敏感的领域。
他需要同时平衡几方势力,还要远程关注和保护明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明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脸色发白。
她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阿诚和小弟可能面临的更大危险。
“怎么能这样!”她又急又气,声音带着颤抖,
“那个王天风!
他怎么敢!
修路已经够危险了,怎么还把明台往更吓人的地方推!
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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