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性恬淡者,多疏离寡情,恐难对大小姐倾注热情。
非良配。”
王一诺噎住,悻悻放下,又拿起一幅。
画中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背景是苍茫云海。
王一诺眼睛一亮:“这个有气势!
看起来武功很高强的样子,能保护我!”
于清目光扫过画像,语气平淡无波:“大小姐,侠者以武犯禁,终非正道。
此子眼神过于冰冷,煞气内敛,恐是心狠手辣之辈。”
“江湖风波恶,仇家遍地,大小姐若跟了他,岂非日日提心吊胆,随时有性命之虞?
且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如何能给您安稳?
绝非良配。”
王一诺随手一扔,重新又拿了一幅。
画中男子白衣胜雪,手持酒壶,倚剑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慵懒不羁的笑容,背景是桃花林。
王一诺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好看:“这个看起来自由自在的,挺有意思!”
于清微微蹙眉:“性情疏阔?
说得好听是洒脱,说得难听便是缺乏责任心。
好游历,便是耐不住寂寞,无法安于家室。”
“大小姐请看其眼神,浮华不定,恐是情场浪子,见一个爱一个。
与之相处,初时或有新鲜,长久必生怨怼。
且饮酒纵剑,非持家之道。”
王一诺也来脾气了,继续拿!
画中男子锦衣华服,背景是亭台楼阁,容貌俊美。
“这个有钱!
人也大方!”王一诺试图从世俗角度说服他。
于清瞥了一眼,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皇商固然富庶,然其家业与宫廷牵连过深,是非漩涡中心。”
“此子眉目间骄矜之气难掩,所谓慷慨,不过是挥金如土的习惯罢了。
大小姐若终日需周旋于利益算计之间,何来安乐?”
“且商海浮沉,风险莫测,今日富甲一方,明日或许便……并非安稳之选。”
接着,王一诺又连续拿出了几位候选: 一位是出身武将世家、身材魁梧的小将军,被于清以“习武之人,血气方刚,易怒冲动,恐有家暴之虞”否决。
一位是父母双亡、家产丰厚的孤儿,被于清以“缺乏长辈教导,心性未必成熟,且独身久矣,恐不善与人相处,尤其难处理与王府众人的关系”驳回。
一位是名声在外的才子,画得飘飘欲仙,于清的评价是“才华或有,然身形单薄,且才名之下,必受追捧,心性难定”。
甚至有一位据说是性格老实憨厚、父母都是老实巴交农民的年轻秀才,被于清以“门户差异过大,见识、生活习惯迥异,日后相处恐生龃龉,大小姐未必能适应”为由挡了回去。
王陆已经听的目瞪口呆,王妈在一旁早就笑成了花。
王安和任白由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偶尔附和一句,或者在于清评价完后,补充一两点无关痛痒的信息,更像是在配合演出。
王一诺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几乎有些麻木了。
她忍不住又对系统说:“第一,他这哪里是帮忙把关?
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宿主,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系统欣慰的答道。
当最后一幅画像——一位据说性情温和、擅长厨艺、家中有祖传糕点铺子的年轻掌柜死。
被于清以“商贾终究地位不高,且终日与油烟为伴,恐委屈了大小姐”为由否定后,石桌上再次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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