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它自己造成的。
它想站稳,膝盖就软。
它想甩头,脖颈就扭到一个别扭的角度。
它想迈步,爪子就踩在自己的尾巴上。
桩桩件件,拆开来看,每一样都能用两个字来解释。
运气。
运气不好。
走路撞了桌角,运气不好。
自己挠了自己,爪子没收住,运气不好。
后腿一软磕了一下,脚下打滑,运气不好。
可当这些“运气不好”密密麻麻地挤在同一个呼吸之间,全部砸在同一头虎的身上.
.
.
谁还敢说这只是运气?
被人操控的运气,就不叫运气了。
那叫什么?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可所有人的心里头,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那两个字太大了,大到他们连想都有些发虚。
就在那头伏岳虎的呜咽声越来越弱的时候.
.
.
讲台上,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金教习。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了抬肩。
肩头那只一直安安静静蹲着的【百问鹦】张了张嘴。
吐出一个字。
“散。”
那个字出口的一瞬。
头顶那团沉沉的黑雾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针刺破了。
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阳光从那道缝里挤了进来。
一线,两线,三线。
黑雾迅速消散。
像是冬日里哈在窗户上的那层雾气,被日头一照,眨眼间便化得干干净净。
教室里重新亮了起来。
阳光照在课桌上,照在学子们脸上。
恍如隔世。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眨了好几下眼睛,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醒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