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去考的资格都没有。
去了,就是自取其辱。
胡先生说,府学的学子,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县城里那些在张乡老面前横眉竖目的帮闲,见了府学出来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是比天还大的老爷。
那时候罗影坐在屋里,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唯一的念头是.
.
.
离我太远了。
远到跟另一个世界似的。
可此刻。
这几个字,就这么轻飘飘地,从一个府学师兄的嘴里吐了出来。
落在他的耳朵里。
谭师兄微微一愣。
他打量着罗影的脸,目光里渐渐多了些东西。
一个乡下来的穷学生,蒙学出身,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府学的待遇.
.
.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很早以前,就把这条路上每一道门槛的高度,摸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稀里糊涂撞进来的。
他是睁着眼睛,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谭师兄收了那点意外。
他的语气沉了几分,像是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
方才他是在跟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聊天。
现在他像是在跟一个能听懂利害关系的成年人交底:
“你既然知道这些,那我就说点重的。”
“府学的学子,往后走的路,都是冲着官去的。”
“最次,也要做一方吏员。”
“不论是官还是吏,手底下都少不了人。”
他顿了一下:
“既然要用人,用谁?
“
“外人?
外人靠不住。”
“族亲,才是最稳的根基。”
他看着罗影,一字一句:
“所以.
.
.
府学学子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那个童生的头衔。”
“是成立御兽宗族的资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