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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莽村李有田家里。
李有田前两天被马蜂蛰了之后,虽然打了吊针,但脸上的浮肿还没有完全消掉,看着像个路猪头。
黄芳草为了拿护工费,此时正坐在他旁边,拿着棉签蘸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脸上涂。
药膏刚涂上去。
疼得李有田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龇牙咧嘴地哼哼。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突然有个人神色慌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连门都没敲。
来人正是李有田的表弟,开百吨王的巴吉达。
巴吉达本来皮肤就黑,此时更是吓得脸色发青,额头上渗着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大喘着气,刚准备开口说什么。
一抬头,就看到黄芳草正坐在李有田身边给他涂药。
李有田抬头,看了一眼巴吉达那个慌乱如麻的样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逼又闯什么大祸了。
于是,李有田扭头对黄芳草说道。
“芳草啊,今天辛苦你了。
药也涂完了,你先回家去吧。”
“我感觉好多了,这两天你就不用来照顾我了,我自己能行。”
“好的,有田叔。”
黄芳草顺从地点了点头,收拾好药箱。
等黄芳草拿着包走出去之后。
巴吉达做贼心虚,还特意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
确定黄芳草真的走远了,走出了大门。
巴吉达这才赶紧把堂屋的门关上反锁,又快步走过去把窗户插销插上,把窗帘给拉上。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很反常的动作。
搞得刚走出大门的黄芳草,心里一阵起疑。
“大白天的锁门拉窗帘,这俩老狗肯定背着人,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黄芳草眼珠子一转。
她又轻手轻脚地折返回来,偷偷地猫在李有田家堂屋窗台底下,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屋里,李有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沉着声音问道。
“说吧,又怎么了?”
巴吉达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坐在凳子上,带着哭腔喊道。
“哎呀!
出事了出事了!
表哥,这次真出大事了!”
李有田眉头一皱,放下茶杯问道:“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我不是去沙场,拉了一满车几十吨的石头回来,帮那个张美欣填她的鱼塘基建嘛。”
巴吉达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出车前,我嘴痒,先去镇上路边摊,和几个兄弟喝了点儿白酒。”
“后来半夜开车回来的时候,酒劲上头,我眼睛也有点花,也没太注意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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