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被毁了。
村子也被漫天的毒灰给毁了。
很多人心里愤愤不平。
整天想着去县里或者市里讨个说法。
白天在村口站岗巡逻的人。
是赵软柱手底下的几个小混混。
到了大半夜。
小混混去休息了。
就轮到赵软柱出来站岗放哨。
有人可能会问。
这些被逼急了的村民。
难道就不能趁着夜色从其他小路溜出去吗?
没用的。
溜出去也没用。
谭德雄和市里那个大老板。
这群人在当地权势滔天。
眼线遍布。
他们有的是手段。
知道这群人要去干嘛。
往往告官的人才走到半路。
就被人给拦下来抓回去了。
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的,只会觉得夸张。
赵软柱在村口一直蹲。
蹲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确定村里没有人再敢偷偷离开村子。
他这才打了个哈欠。
伸着懒腰。
晃晃悠悠地回去休息了。
回到家里。
他老婆吴梦梦四仰八叉地,瘫躺在沙发上。
满头大汗。
喘着气。
累得一逼。
“老公。”
吴梦梦揉着发酸的脸颊。
“我今天晚上连续喷了六次火。”
“妈呀。”
“腮帮子都给我喷酸了。”
“真是累死我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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