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撒尿!”
“宴请逗音官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大撒尿!”
紧接着传来一阵放水声。
光听这破锣嗓子,就知道草丛里蹲着谁。
正是苏阳的四叔,苏建新。
“四叔,大半夜练嗓子呢?”
苏建新吓了一跳,手猛地哆嗦。
急忙拉上拉链。
“卧槽!
小兔崽子,想吓死你四叔啊!”
苏阳满脸无奈。
“四叔,这毛病得改改了。”
“每次撒尿都大呼小叫,全村谁听不出是你?”
苏建新提好裤子,长叹一口气。
“唉,没办法。
一放水就得喊两嗓子,不然尿不出来。”
走到大路上,苏建新拍拍苏阳肩膀,语气沉重。
“你爸刚走,一个人在家别胡思乱想。”
“觉得闷就来找四叔喝两口,让你四婶炒几个菜。”
自从父亲去世,苏阳一直忙着布局复仇坑村民。
确实没顾上看望四叔。
苏建新还以为他沉浸在悲痛里走不出来。
“没有的事,四叔。”
“或许这就是命,但我爸死得不明不白,这事绝对没完。”
苏建新叹了口气。
“走,上四叔家慢慢聊。”
来到家里。
四叔从冰箱端出两盘凉菜,起开两瓶啤酒碰了一杯。
嚼了口花生米,苏建新压低声音。
“我听人在外面传。”
“说你爸是得罪了县里某个大人物,被人下黑手害死的。”
“你自己想想,鉴定报告上写的都是啥?”
“说酒后疲劳驾驶。”
“你爸平时滴酒不沾,怎么偏偏出事那天喝酒了?”
“怎么偏偏那天晚上开车走那条夜路?”
“而且轮胎怎么就那么巧在半道爆了?”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苏阳紧捏酒杯。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死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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