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敌于国门之外,懂不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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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嚯\"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狠狠点着草原深处那些代表戎族传统活动区域的地方,声音如同雷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戎族现在是败了,怕了,怂得跟孙子一样!
但他们部落的根还在草原深处!
那些狼崽子还没死绝!
你们谁敢拍着胸脯保证,他们不会死灰复燃?
不会暗中勾结更西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势力?
我们现在不趁机把钉子狠狠地楔进去,建立前哨,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压缩他们的草场,控制他们的水源,难道要等他们再次兵强马壮,兵临城下,咱们再靠着这堵城墙和'铁牛'抽水跟他们玩持久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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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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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锐利地扫过孙德胜以及那些附和的脸庞,语气充满了鄙夷:\"目光短浅!
贪图安逸!
简直就是躺在功劳簿上等死!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沙棘堡当初是个什么鬼样子?
是怎么从一堆废墟里站起来的?
是打出来的!
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现在的安宁,也是老子带着弟兄们打出来的!
想永远过安生日子?
做梦!
在这虎狼环伺的世道,想永远安宁,就得一直保持能打、敢打、会打的状态!
被动挨守,缩在壳里,只有死路一条!
等别人把刀架到你脖子上的时候,你他娘的连哭都找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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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头这莽夫,早就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响,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掀桌子了。
此刻见萧战发话,他再也按捺不住,\"哇呀呀\"一声怪叫,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国公爷说得太他娘的对啦!
怕个鸟毛!
那帮戎狗都被咱们揍出心理阴影了,现在看见咱们的旗子估计都得尿裤子!
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把堡垒修到他们脸上去!
修得又高又硬!
让他们吃饭睡觉拉屎都感觉咱们在盯着他们!
谁要是怂了,软蛋了,不敢去草原上吃风喝沙,老子李铁头第一个瞧不起他!
这种软脚虾,不配跟咱们在一个锅里搅马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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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浑人式、毫无逻辑但气势十足的支持,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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